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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的幸福不需要社会给标准,不需要别人来评价,我是不会和续明分开的。”
陈静珊在两人身上都找不到突破口,眼泪更加抑制不住地往下流,哭喊着,“造孽啊,真的是造孽啊。”
原承气得手直发抖,气息越来越不稳,儿子跟另外一个男人牵手的画面对他造成的视觉冲击让他这个一辈子循规蹈矩的人来说,无论是怎样都不可以接受的,他沉着声音,“我就问一句,你们,到底分不分。”
“不分。”
“不分。”
两人同步发言的默契成为压垮原承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举起手中的戒尺往原续明身上打,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狠。
“不分,不分,我让你们不分,我就打死你个丢人显眼的玩意。”
“伯父冷静啊。”安遂冲上去抱住原续明,却被他推到一边,原续明留自己承受原承的怒火,不想殃及他。
戒尺打到皮肉上的声音在客厅里久久不绝,安遂几次上前都被原续明怒斥回去,他们越是这样,原承的怒火就燃得越旺,他让保镖抓住安遂,下手的力度只增不减。
陈静珊的哭喊,“你为什么就不能跟你爸认个错呢,说你以后都不这样了不行吗!”
他的立场如他对安遂的爱一样坚定不移,他喊道:“我没有错。”这句话是说给陈静珊听的,更是说给原承听的。
陈静珊知道这父子俩的性子,倔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她实在不忍看到儿子受打的场面转身离开了大厅。
“你没错,是我们错了,我和你妈就不应该把你生出来。”啪嗒一下,原承手中的戒尺就这么被他打断了,他直接把手中断开的半截戒尺扔到地上,从沙发旁边拿起他的拐杖。原承还没有到拄杖的年纪,这是他的一个朋友为的好玩送他的紫檀盘龙杖,昨天他才收到,没曾想今天就派上用场了。
拐杖不比戒尺,光外表上看起来就粗大了不止一圈,质地和重量也不是戒尺可以比拟的,可想而知这玩意打在人身上的伤害有多大。一棍下去,传出来的是拐杖透过皮肉与骨骼碰撞的闷声,原续明身体也随之颤动,额头上的薄汗密密麻麻积了一层,再这么打下去不脱一层皮是万不可能的。
“别打,别打了。”安遂拼尽全力挣脱保镖跑到原续明和原承之间,竖起一道人墙。
打红了眼的原承不管三七二十一,扔掉拐杖,扬起手臂,狠狠一巴掌甩到安遂脸上,那力道之重让他没稳住把自己带往前了一步。原续明扶着差点摔倒的安遂,掰开他的手检查他的脸,一个通红的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是那样明显,嘴角的血渍更是刺眼。
“爸,你过分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句话,他护在心尖上的人怎么能为他受这种委屈。“是我赖着他的,你凭什么对他动手。”
“我过分,你们在我的心上捅刀子就不过分是吧,滚,都给我滚。”
直至走出原家门口,安遂都没有缓过来,他被打得头脑发懵,他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只是捂着脸任由原续明把他护在怀里,一步一步带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