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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崩溃,感到整个人都完整得要命。
恰在此时,于虎虎忽然立起上身,在他耳边喷着气:“薛哥,看我操人,好不好看?”
薛坚闻言猛然回头,失重地向前扑去,好在于虎虎两手牢牢抓住他的屁股肉,伸手一揽将他拥回来。于虎虎见这人柳条似的到处晃,沾点边就大呼小叫,还以为他是身经百战的荡妇,狠狠扇了好几下他屁股的肥肉:“天天他妈的跟我装,你小子从第一天开始就一个劲瞟我,以为我不知道呢?”
“手机里屁眼照片挺多啊?拍给谁看?都他妈操烂了——”
薛坚心惊胆战听他说着这些话,才恍然想起自己相册里上药时拍的照片,而上药的缘由也是因为于虎虎而起,脸登时涨得要滴血;转念想到他一定还看见了偷拍的视频,一时间差点晕倒,感到自己内里外里已经全被他撕开、暴露无遗,颤声打岔道:“你不是,心跳快、不舒服吗?”
于虎虎笑了一声:“薛哥不正让我舒服着吗。”
话音刚落,薛坚还未察觉到他语调的怪异,就又被他急速捅了一阵,几声惊叫后又喑哑呻吟,朦胧回眼望去,瞧于虎虎神态举止与平日白天模样全然不同,眉间阴翳,眼神凶狠,与胡宇做爱时的小心十分不一样;他哪里知道于虎虎因为饮酒,与药物相克,此刻已处在精神分裂发病状态,只是正处于性爱的发狂中,尚没有出现暴力倾向。
而于虎虎之所以这样狂热,俨然将眼前的薛坚当成了想象中的人物,再不是白天那个畏手畏脚的护工。他想,面前这人照顾我,任我欺负,难道不是喜欢我?他想起一些往事旧人,断定薛坚和那些人一样早早就爱上他。如此生出些惯有的得意,同时又伴了分猜疑,心头忽然酸胀,只将那股怪意使劲压下去。
薛坚只感到于虎虎突然不高兴了,粗暴钳住自己两个手腕,故意使劲向前撞,他痛得受不了,于是哑着嗓子呜咂求他:“——慢一点!慢一点!”于虎虎哪里听他的话,只兀自冲撞,全然不管他的求饶喊叫。薛坚见他眼里漠然,倏忽闪回到了他被于虎虎第一次强暴的情形,眼角渗泪,拼命要挣扎开。于虎虎松开他的手腕,反手就掐住他脖子,薛坚想说话却不能够,憋得脸红耳赤,两腿一个劲蹬于虎虎。于虎虎被蹬得烦了,直接啪的打了他一耳光,而这一掌直接让薛坚放声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