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换的，味的。”声音糊，也不知是因为叼着衣服，还是被男人得。

冯川在程安的腰上着抚摸，将嘴边的首整个中，压着打着转地拨，“换沐浴了么，好香。”

程安看着面前的男人，神中多了些贪婪的意味，更多的是切的可悲。

“主要还是因为我有瘾。”

程安的手指搅着衣料，惨兮兮地说：“我对你又不是一般的喜，怕你哪天腻了，不要我了。”

“我是你男人，你对我有望不是应该的吗。”冯川住了程安泛红的耳垂，沉声地低笑，“我跟你的是共通的，想要了大可直接告诉我，我会帮你‘治病’，喂你‘吃药’——你的和瘾，只能是我。”

上的三笔，醒目扎，带着弧线的笔锋，线条利落而定，组成了一个字——他的名字。

冯川回想起两人在一起时，程安时常冰凉的手指，以及初次见他犯瘾时，对方仿佛用了药般异常主动的态度，并没有因为“瘾君”拿他当“抑制剂”使用而不快，毕竟在过往愉悦的生活中，程安的手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与他的内里一样又又缠人。

冯川将他环抱住，在他的颈窝蹭了蹭，“听得我都了。”

“不过在外边确实不太好，我的宝贝发情时的样要私藏起来，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久未发过的男人，气息重了些，觉着光耳垂不过瘾，于是带着味地说：“自己把上衣撩起来，我要你的。”

将心中潜藏的沉疴，无遮掩地剖开给心上人看，比决意离开更加难以启齿，但他不想离开，也不想一味地以消极躲避，加彼此的矛盾，在对方专情的注视下，定了开的勇气。

程安：“没下次了。”

程安卡壳，从耳一直羞红到了耳尖，“你不觉得我很变态吗。”

程安被冯川挑逗得脊背蹿麻，左手伤了不方便动作，于是用嘴咬着一边的衣摆，另一手将上衣卷上去，红着脸向男人。

“你知就好。”脸上被狠掐了一把，冯先生边替程安绑绷带，边用比说情话还温和的语气警告：“字写得好看，下次再在上划，饶不了你。”

“——我想当着那些人的面吻你，你，把你蹭，和你合，那天因为你在我边，闻着你上的气息，我连正常呼都不到，从会馆离开时，下边都是半的，是不是很不可救药……”

“主要原因讲完了，次要原因又是什么？”

程安觉得自己千疮百孔，求不满的心，瞬间就被补全，鲜活地动了起来。

“不是的，跟你在一起时哪怕只是单纯的肢接，都比赌多了。”程安抿了下嘴角，声音逐渐低落了下去，“我是真的有病的，‘瘾’发作时又不分场合。那天和你在外边时，突然就发病了，比平时更焦心，你知我当时想的是什么吗？”

“所以你就先下

这坦白着实有些意料之外，冯川验了一回当时程安在中，被他写在小腹上那个字洗脑地震撼，震得半天都没回神。

对方的语气中没有程安预想中的厌恶，于是怯怯地抬看向男人。

“原来也和你说过的，发作时心情会不能自控地波动，很想找些刺激的事，赌是最有效的控制方法之一——不过这次我真的下定决心戒赌了。”程安顿了顿，耳因为接下来的话隐隐发红，侧躺着将枕搂在怀里，只一双睛看着冯川，“还有就是和你……瘾犯病时，会很想和你亲密接。”

正题前的垫话说完了，冯先生一副促膝长谈的开会架势，“所以你起初想结束关系的真正理由是什么。”

冯川将程安抱着的枕夺下来，枕在脑袋下，与程安躺在了一，笑得不斯文，光败类了，“所以程老师是怪我没满足你的‘瘾’，没将你么。”

程安平趴在床上，斜挑起角，在他的“光”近前，又是一副神采斐然的笑貌，“我是你的。”

“不要说了。”

程安不想带着一胳膊的血腥气在冯川边晃，还是临时冲了个澡。

冯川不愧是个办大事的人，下火翻腾，都扔床下边了，还不忘条理清晰地接着谈他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