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很少会哭，但他角已经被这无法掌控的觉了泪。他情绪波动到了极，崩溃地躺在床边哭。经过这疼痛他清醒了一些，他明白他被人标记了，他从心底觉到了绝望。

“谁说是终生标记?可以洗掉。”

艾利斯再次听到这句话，突然掐住他的后颈，迫他抬起：“我让你洗了吗？你洗了我难就不能再标记么？”

选择现在标记是最糟糕的时间，艾利斯不得不这样，他开始学会利用omega的弱。这样的弱是beta一辈都不会拥有的。

艾利斯从背后抱住他，夏清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哭了。他上都是他的味。他觉得到夏清此刻的情绪非常差，但是他又异常地平静，只是闭着睛休息，什么也不看，什么都不听。两人上都很，艾利斯知夏清有洁癖，他解开了他的手铐，把人抱浴缸，打着石膏的右挂在浴缸边上。

他没有就不是omega了，就算留下损伤也是值得的。

艾利斯没有什么，他等夏清缓过神，尝试着接近他，见夏清不再哭了才用信息素安抚他。

夏清冰冷的渐渐回温，他无力地在艾利斯怀里，双有些失神。

第一次被行彻底标记后的觉还残留在他的神经里，让他变得格外脆弱，不过第二次接到他的时候比第一次好了很多，艾利斯抱住他的，帮他解开一边的手铐，这样比较方便把他抱在怀里。

这期间他一直看着他，防止他要跑。夏清却连睛都没有抬过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往上蹭，直到和对方目光齐平，他无措地看着艾利斯，低声问他，“我和你，没问题。你为什么要标记我？”

但他后面的话说不来，艾利斯掐得他说不话。他讨厌他说话，要把这些讨厌的话掐死。

夏清不该觉得alpha有什么例外。他低下，腾来的一只手摸后颈上留着齿痕的，接着自言自语：“可以洗掉的...可以洗”

熟悉的恐惧又像血的虫一样在血里密密麻麻地爬行，夏清忍着痛苦，“你标记一次...我洗一次...”他忽然一缕惨白的笑来，看着前越来越愤怒的男人，“听说omega洗标记超过两次......就会变得很薄，可以割掉...”

艾利斯帮他掉脸边两侧的泪，无声地看着他。意思已经很明白了。艾利斯不知怎么安抚别人情绪，他没有这方面经验，浅浅地去亲他的睛。

他像是忽然看到了希望，对，只要割掉它。没有又怎么样？

直到夏清的泪落在他手上，艾利斯才从狂怒的状态里撤来，他愣愣地看着趴在床上咳嗽的夏清，躁动不安地挠发。他很后悔，夏清讨厌滥用武力的alpha，但压抑不住心里的难受，他恨夏清说的话，恨夏清永远都是这个样，谁也改变不了，他觉得自己特别恨他。

，一旦他适应了这份，适应了这恐惧，就会把alpha的指令当成命令，他会认为恐惧于alpha是应该的，无可反抗的。

割掉标记的手术很贵，而且市面上不允许，正规医院都预约不到。夏清并不害怕，他想不还有什么倒霉的事还能发生在他上，他没什么可害怕的，到最后一步他自己把割掉也能得来。

为什么他要变成omega？他断了他都不会伤心成这个样，军队里不是没有残疾军人，以前联破格提过一些军功显赫的少将，他只是伤心，一个被别人标记了的omega彻底失去了自我。他不得不因为这样的关系服从另一个人。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