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今朝站着套进裤腿，平淡道，“是生理现象而已，塞给你你一样会硬。”

贺行知上前掰着谢今朝肩膀让他转身，白色运动裤前隐约透出阴茎的形状。

“头一回见你这生理现象，索性等你爽够了我们再走。”

谢今朝不动，贺行知随意坐在化妆台边一把椅子上，离谢今朝也就半臂距离。

“开始吧。”

“要我一步步教你么？”

“先脱裤子。”

谢今朝单手将刚套上的裤子拽下来，阴茎没了内裤的拘束更明显地挺立，腿根处的还排布着笞痕。

贺行知笑道，“哦对了，还刚抽了你一顿，立马就硬成这样，你到底是痛还是爽？”

他刻意模糊谢今朝身后顶在肠道敏感处辛勤工作的情趣用品，将谢今朝的勃起说成是责打的结果。

果然见他耳垂红起来，他刚要开口反驳，贺行知就打断，“你要是想多这么光着站一会儿，我也没意见。”

谢今朝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给予它抚慰，就这样站在贺行知面前，做他要求的表演。这本该让谢今朝分外屈辱，可先前的高度紧张过后暂时封闭的空间竟让他对此刻的暴露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后穴振动的跳蛋卡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反复持久的刺激集中在那一点上累积，变成愈来愈强的电流窜上整条脊骨，谢今朝在腿间余痛仍在的情形下无法否认地体会到了快感。

阴茎顶端开始湿润，而谢今朝只是单调地重复相同的动作，在自厌中急于完成这个任务。

贺行知的手忽而覆上谢今朝的手背，温度比他的稍高一些，谢今朝呼吸一窒。贺行知用拇指在他的阴茎顶端揉动，略重的力道让谢今朝因突然强烈的快感而向后退步。

贺行知不会由着他，只是稍微握住手中的性器牵扯，谢今朝就不得不乖巧地回到原地。

“你学过了佛教史，还记得华严宗四法界吗？”

贺行知手上动作不停，由上而下抚过谢今朝暴露的血管青筋。

谢今朝本身闭着的眼睁开，贺行知在里面找到些因情欲而染上的媚色。

谢今朝只是摇头。

“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当然是不想说，或者说不出口更为准确一些。

“今朝？”

齐昀到了，听声音已经上楼，也许就在门外。

谢今朝瞬间动作激烈地握住贺行知的手腕，神色慌张，阴茎也半软下去。

贺行知徐徐再度抚摸上那根性器，“记起来再说。”

他突然抠弄冠顶，给予尿道口压力又松开，谢今朝被激得拱起背来，很快又回到高潮边缘。

“事法界、”谢今朝看着贺行知的眉眼，却不能从中准确地读到对方的心情。完全的被掌控者，身体脆弱而羞耻处被握在别人手里，而被逼迫着讲佛教性起缘起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