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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登时起火。
找操淫成这样,真不愧是你!
他用力捏住少校的下巴,将对方才刚学会一点技巧的生疏舌头推回去,风卷残云地侵入,几乎把津液搜刮一空,就差没将斯内克吞吃入腹。
斯内克被他舌尖捅到咽,窒息得眼角渗出泪光,手臂和腰腿也软了几分。
莱默尔吻着他,眼神幽暗不见底,将发软的雌虫扶正坐在墙沿,双腿完全对折,架在两人紧窄的肩头缝隙之间。
斯内克的臀部被迫在这个姿势里紧紧贴合着莱默尔的下身没有一丝间隙,鸡巴说是抽插,不如说是弯曲地挤进了这条唯一可走通的温暖甬道里,钝尖的头部顶着深处的小门已经微弯。
还没开始,斯内克已经流出了害怕的眼泪。
莱默尔让他稍稍换了口气,比此前温柔许多倍地亲吻他,浅尝辄止,只是交换着嘴唇和津液。
“放轻松,少校,如果你准备好了,就给我开门。”
斯内克无助地晃了晃头,不知道怎么回应。
太深了…
原来自己的孕囊在这么可怕的位置,如果放那根粗大的家伙进来,会捣坏的吧。
让莱默尔进来…一个要来征服自己的雄虫…
莱默尔温凉的唇印在他额头上,触感仿佛是一缕芬芳。
斯内克被顶着孕口的软肉抽插起来。
只是接触,就酸涩得不像平常性交,顶住那里插干的时候,从腰到屁股都是十倍增加的酸麻和瘙痒,每剐蹭一下都像被提走了大量反抗的力气和欲望,僵硬的腿根被麻痹感支配,越来越软,松弛了更多的肌肉让插入者粗壮的根部和睾丸可以没入。
才七八下,顶不住磨的斯内克便发出哽咽的哭泣,泪流满面,滴到下巴尖垂在空中的痒意都让他无法忍耐却不敢松开雄虫的肩颈,张开的唇无力地传着微弱的呻吟,已经比奶猫还弱。
莱默尔初始时没听清,又顶着那块柔弱的凹陷一口气连撞了十几下,才忽然听懂斯内克的发音。
校官居然在叫“阿莱”。
莱默尔闭了闭眼,平复内心的冷酷。
…求你…怜惜我…“…阿莱…”
“阿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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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阿莱…”
幸运的是,终于得到了回应。
“乖狗狗,辛苦了。”莱默尔磁性温润的声线响在他的面前,对方用柔软的吻亲走他脸上的泪痕和泪珠。
雄主,我怕…
“为我开门吧,我会保护你,斯内克。”
该怎么开,他没有向谁开过的经验。
“服从命令,风暴少校。”
您的旨意,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