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下一次立特等功的时候，我让他们在你的嘉奖里增加一条‘自选雄虫俘虏一名’，如果你那时依然想要这个俘虏，就过来我这拿吧。”

还好。这已经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

斯内克压迫地前倾，降低声音，一句一句地理顺逻辑，赤摊开来给脸正在变得越来越难堪的士兵长看。

“我们一向实在，有多少军官缺，就补多少人，和你们不一样。”

答案已经很明显，但两个人一时相对无言，没有人说那两个字。

“七成兰雄虫被运往联内变成下等民，半成雄虫被留在军营里工作，稀少的十余个被送往首都成为王族的生育机，那么我想问，剩下的二成五去哪里了呢？”

士兵长吐了一气。

士兵长的拳在桌下得惨白，绷了很久，笑说：“你这番言论，若是被我传去，你可就没有这颗脑袋了。”

“我们死了这么多士兵，这么多英的、善战的、经验丰富、尽职尽责的中级军官，究竟是哪个阶层在获取利益？”

“那当然不行，”士兵长笑了，“若是随便来一个少校就能挑一个雄虫走，那我们还不问营了。你得明白，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军官，‘昨夜前线一场大胜，隔天校尉就满地走’。”

前线军官的淡金睛浅得发冷，死寂得找不到任何情绪，声音也淡得像刚化的雪。

斯内克本笑不来，面对这话题他一向非常严肃。

士兵长激烈的讽刺被他这么两三句轻描淡写的针刺给戳破了，脸上有挂不住，龇咧了牙，还是没说什么来。

还顺带嘲讽了一下前线的火速升官。

“我也可以在没脑袋之前给我的同事们一这简单的算术题，然后说是你曾耀武扬威地数给我听。”

“不能上提，那什么时候可以提。”斯内克准地确认每一个字。

“你说，”斯内克，“是哪个。”

斯内克暗自咬的后牙槽在听到“特等功”那句话后终于松开了。

“行，那个雄虫是谁，我不能上给你提来，但可以让他的任务量减少，在不繁忙的时候他甚至什么都不用，但是忙起来…一周一次，可能还是需要的。”

“躲在后面的人永远也看不见，在昨天夜和今天黎明的界线里，战场上倒下了多少校尉的尸…”

士兵长耸耸肩：“在飞艇上清战利品时已经将俘虏都列了编号，即使是我也不能到擅自让编号空缺，很多人在等着我犯错误呢。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