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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孙浑身酸麻,安静地撑在莱默尔身上,紧皱的眉心近乎崩坏,把下唇咬破,渗出血丝。
他被插得欲仙欲死,并不是纯粹的爽,鸡巴捣磨他体内各处时能够短暂地磨平那种瘙痒,让他浑身心松一口气,可一旦离开,或者速度变缓慢,那种疯了似的痒又会从灵魂渴欲深处爬上来,逼得他忍不住绞紧后穴,躯体打颤。
但至少比之前令他烦躁的空虚、和持久没有尽头的酥痒好多了,再这样操一会儿,他估计能把痒意也当做快感一并享受。
他相信也吃了药的莱默尔绝对也不好受,不过这个雄虫相当能忍。
从最开始对弗莱明的欺骗没有大打出手,到后来听到他说拉斐尔不可能来救他以后,麻利地喝下药酒。
当这些细节反上心头时,都变成一个一个小勾子,牵动着参孙的心神。
像他这种有野心有权力的人,甭说心动,就算稍稍放软一点防线也很困难,参孙斟酌了自己的想法,认为和莱默尔的偶遇是最近遇到的最为惬意的事情之一。
至少现在,看着身下的莱默尔眼角眉梢的清冷都被媚意取代,他觉得赏心悦目,想要放松身心沉醉其中。
莱默尔勾着他的颈子,抬起头含住他的乳珠。
参孙后穴骤然收紧,撑着沙发的手肘滑动,跌在莱默尔身上。
他生怕把雄虫压坏了,滚到侧边。
莱默尔却没什么疼痛反应,换了个姿势也继续插他,埋头舔弄他胸前。
舒服…好舒服…
参孙享受着麻痛杂交的快感,带茧的手指滑过雄虫雪白的背部,那条蜿蜒起伏的脊线,深邃的成对儿小腰窝,还有尚在衣物包裹下就让他瞧上了的劲瘦腰肢。
除了血脉等级和身份背景,无一处不使他满意。
莱默尔忍耐着脑中烧着般的欲望,找着参孙舒服的角度顶弄,掐弄舔咬两个红色的乳头直到它们布满咬痕,精神地挺立在胸肌上。
这药真是要把他烧死了,然而他更害怕参孙玩过他以后对他放任不管,弗莱明把这件事告诉拉斐尔。
在莱默尔看来,拉斐尔有一半以上的可能会引爆耳钉,虽然他大可以把耳钉摘下扔一边,但拉斐尔的手段,又岂是区区一对耳钉那么简单。
向上攀爬的每一步都伴随着巨大的被抛弃的风险,他必须要用身体让参孙疯狂。
莱默尔能感受到参孙硬如钢铸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悠闲地滑过,握住他的腰两侧,像在抚弄珍爱的花瓶瓶耳那样擦拭,痒得他快要卸力,却还要装作不知。
“参孙,我要更爽的姿势,出不来,我难受。”
莱默尔舔了舔参孙肚脐上的刺青,仰头,媚眼如丝地看向正在压抑呻吟的参孙。
“比如?”参孙摸着他的腰,带茧的指头重重擦过敏感带,惹得莱默尔在他掌下收紧腹部,喘得急促。
“去台球桌。”
伏在台球桌面上,小腹被边框硌着,臀部被迫抬高,略有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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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孙身高腿长站不了,两腿只能斜斜从桌沿垂下,滑在地面,才走了这几步路,抽出去的鸡巴留下的空洞更大,迫切地想要被粗暴地填满。
欲望让参孙放弃了争辩这个姿势的不便,他尖尖的下巴抵在桌面,汗滴滑落眼睛,长及腰身的红发打着卷垂落在台上,鼻尖前正好有一颗台球。
莱默尔揉开他的穴口,一插而进。
快乐的后入总能经过前列腺的突起,完完整整的整根鸡巴插进未知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