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接电话的助理叫住了即将离开办公室的艾克西蒙，一起停住脚步的还有艾克西蒙边形影不离的新秘书，拉斐尔。

“我会先从你的右脚开始电，最开始的档位是一酥麻，甚至还有想要撒的快，然后慢慢有被鞭突然冷一下的错觉，有了这觉后，很快就会痛起来了，尖锐的痛苦从脚底冲上天灵盖，能把你的脑起来，都炸开，耳朵被锤砸了个稀烂，接着你闻到焦香味，你的被烤了，漂亮致的变成漆黑的碳化，这样也好，因为痛苦就从表神经为主转移到内脏了。”

审讯的老虎凳坐着并不舒服，莱默尔却像是要睡着了一样。

还在无规律痉挛的莱默尔，低着，一言不发。

助理：“白狱申请上更重的刑，需要损伤。”

于是男人只能开始电刑，推开了第一档，在莱默尔适应以后，慢慢地加上去，免得莱默尔一下疼昏，那就太便宜了。

“想上那就上，我只看结果…”艾克西蒙微笑，“损伤到什么程度？”

男人还在扭掰莱默尔的右手指，莱默尔的吼叫越发凄惨疼痛，针剂的效果已经发挥了一分，他在发，变得极端，抠着他肚脐的尖利指甲好像勾着他的和静脉在拉扯。

警升起愈发残暴的望。

扯去布后，他见到莱默尔白已经上翻，息的惨白，嘴角溢着无，嘴型却还在笑的形状。

莱默尔还没来得及一空气，张着就被布堵得严严实实，再气，已经只有那块布上的汽和淡腥味了。

虫化的甲壳堪比炼铸的钢铁，收时就像一把老虎钳钳住每一手指，慢慢地一步步地向内，骨好像在弯扭、内凹，被旋转着渐渐折断。

右手快被变形了，男人就换到左手，十指错再次扭转，旧痛未去新痛又起，莱默尔没有受过这痛，发疯似的歇斯底里地叫喊，泪不能自禁地。

“结束，我为你准备的一百多菜现在开始可以上第一了。”

阿青！阿青！我好像看见你了阿青！…阿青啊…

秘密警察用详细的话语施加压力，一边漫不经心地观察莱默尔。

莱默尔撑了一小会儿，肺里已经烧灼般刺疼，他想哭，可是泪来也只是没布里，被浸泡发胀垮塌的布料结结实实地堵住他的嘴和鼻孔，每次压抑不住想要呼的冲动，黏糊糊冰凉凉的就从鼻和嘴他的肺。

助理角了，他知这些刑罚只是对着一个雄虫去的，说来时声音还有艰涩。

“看来你喜，”男人说，指指莱默尔透的，“当众大小便的快不错吧？”

下了，莱默尔悲哀的意识到自己了。

但尊严已经无关要，他已经在濒死验中不能控制自己的机，想求饶放弃的是他的膀胱而已，不是他。

我死给亚萨卡看！

男人折起莱默尔的椅背，让后者折着腰咳嗽了几分钟，将咳来不少。

“啊啊——”

他想死的，虽然不是这痛苦的死。

男人猛地走布。莱默尔刚才在大大地气喝，边呛边，明显是借机寻死。

这不是秘密警察的目的，他不提问，只用刑，就是为了让莱默尔亲喊那一句“我招！我都招了！不要再对我用刑！”莱默尔越是坐的住，他的酷刑就越失败。

“二殿下，白狱那边的事…”

想要逃跑的渴望是那么烈，被住的全却只有绝望。

莱默尔弹起来，反弓脊背喊叫。

手刑折磨了不知多久，男人才放开，拿起旁边一个架上的遥控，“嘀嘀”了几声，在莱默尔泪模糊的前晃了晃。

男人单手着他的额和，不让他转动，不断往已经垮塌的布上继续浇。

“在针剂起效前，我们玩玩淹刑吧。”

他的肚脐里有一汪刚才冰刑留下的浅浅，男人看了一阵，蹲下来，指尖受蛊惑般去，尖锐地抠挖。

男人虫化手掌，莱默尔右手指里，往内握：“痛吗？”

“也许…不成人形。”

满足我吧满足我吧，不要把布走，我死给你看。

艾克西蒙仪态优雅，不慌不忙地问：“怎么了？”

男人放倒椅背，让莱默尔猝不及防横躺下来，给他五官盖了一块布，往上继续洒。

莱默尔发丝淋，脸白成了病容，除了挽回命的，什么也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