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帮你作业吗？”

留昭想起他上次带乔之薇去见崔的血泪教训，拿开手对着李徽微笑。

他很容易被吓到，但每次屈服于恐惧之后，愤怒、羞耻和想要挑衅的心情总是卷土重来，连崔月隐也没有真正吓住过他。

“崔。”留昭不太客气地叫他，崔只是看着他，没有反应。“有个帮我写作业的同学，想去奥图的AI小组实习。”

他差以为崔要毒哑他。

“来。”

崔抬起来，浅灰的睛直视着他，留昭差想要退缩，但还是尽可能严肃地盯着他，崔突然站起，手指撑在桌面上，说：“算。”

他的态度太理所当然，而且毫无羞愧，留昭终于被气得脚：“你这个貌岸然的伪君！你敢不敢跟我去夫人面前对质！”

“如果要谈这个，你就可以去了。”崔的目光重新落到桌面的资料上，留昭脸颊发，说不好是因为愤怒还是羞耻，他忍着情绪继续质问：“你说你没有犯过错，你对我说那话，算不算犯错？”

“巧克力球。”

室群里冒个泡证明自己还活着，陈和女友固定的双人学习小组，留昭一个人泡在图书馆写代码写得生不如死，正想着要不要那笔加费，李徽倒先过来找他。

崔的声音在里面响起，留昭淡定地推开门，崔正在书桌前低工作，抬起来，看见留昭的一瞬间他罕见地了一个有惊讶的神情。

李徽也很茫然，说：“诺恩资本的崔，崔循是你表弟，他哥不就是你表哥？”

留昭于是走到崔的书房门前，敲了敲他的门。

留昭被气得语无次，翻来覆去地骂他“伪君”、“死变态”，崔几步走到他面前，突然往他嘴里了一个东西，留昭惊吓地睁大，连都不敢动，糊地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留昭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有些跃跃试。

崔突然弯了一下嘴角：“小昭，厉内荏的威胁是吓不住人的。”

“可以，你也要去吗？”

“嗯……什么？”

书房门啪地一下在他前关上。

留昭满心想要挑衅的心思哑了一下火，他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我为什么不可以谈恋？”

“……”留昭屈服在了作业炮弹之下。

他上完下午的课，晚上又去了一下小组讨论，七多的时候坐电车回家，佣人告诉他大少爷在书房，小少爷在健房，先生和夫人都还没有回来。

“你？”李徽问。

“我表哥？”留昭一雾，李徽：“我了一下背景调查，你表哥的投资公司是奥图重组之后的主要投资人——”

崔最后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让留昭装聋作哑了一个多月，但它总是时不时地刺在那里，每次一想起都让留昭心惊又恨不得给他一刀。

留昭捂住脸，完全不会读空气的室友继续说：“我当然可以自己去应征实习生，不过就算我代码、算法审查没问题，他们也不会直接让我心小组，我只对他们度学习的那个门兴趣，如果有关键投资人引荐，加上我愿意签一打保密协议，去实习应该没问题。”

“等等！谁是我表哥？”

“我问过你，有没有想的项目。”

他不愿意全给李徽来写，于是两人一起泡图书馆，留昭卡住的地方李徽会帮他写几个模组，顺便和他理一下思路，两人展很快，凌晨三多已经搞定了全任务。

“我对奥图科技新放来的那个开放AI很兴趣，可以让你表哥帮我引荐一下吗？”

崔抬手将糖纸成团扔垃圾篓。巧克力香甜又苦涩的味在弥漫开来，留昭着一大颗巧克力球说不话来，崔握住他的肩膀，将他推门，最后说：“你最好记清楚我的话，别以为我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