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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然开悟,陈远路捂住脸,含糊不清的哭泣。
神圣渡蛇也好,屈于蛇身之下也好;高岭之花不可亵玩和淫乱欢淫耽于欲望都是天神本神,本就是二位一体,不可分割。
可世人只能接受“白色”的那面,将所有圣洁、善良、高贵——自己内心的一切纯美投射于天神,因为自己达不到这种“圣人”的高度,所以才会格外虔诚,天神就是他们的寄托与奢望。
于是“黑色”的那面就被抛弃了,必须分割,必须断联,必须遗臭万年,可欲望是不可消磨的,纵欲的天神一直都在,阴暗中起舞,常年压抑才会更加渴求,在黑暗中享受极乐,单人、多人、人兽、一根、双根、无数根.......
他也是,最初并没有变成这样,人的两面性在他身上没有那么黑白分明,直到他被捧的越来越高,他们说他是天使、圣母、神女.......见了他就看不见别人。
只要是男人,只要他想,都能被他拿下,瞧瞧,会有人死心塌地的照顾他将近一年,临到头了连钱都不要只为操他一次。
“阿布......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碰,你说的对,我只愿意找那些有钱有权的,哪怕他们并非良人、善人......”
陈远路放下手,从未那么清晰的认识自己。
“你再靠近,我就报警了。”
说话间,手也摸到了枕头后响铃按钮上,只要他按,月子中心立刻就会有人赶来。
但他知道阿布是个胆小的“恶徒”,陈远路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阿布,直把人看到后退、捂脸、摇头,不敢相信。
最后夺门而出。
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让陈远路心神不宁,他赶紧叫月嫂抱回了孩子,一左一右自己看着才算安心。
谭痴痴是他阴暗面的具象,也不全是,他自己也说不好,谭痴痴是他陈远路身体里的一部分,从某天、某个巨大的令人崩溃重塑的事件里诞生,而后像雏鸟从所见所闻里学习、吸收、再发扬光大。
痴痴最初只与谭园一人相处、交往、接受调教,连下体都烙上了那人的烙印,谭园给他的影响最大,而后来到西州,遇见了更多的人,新人、故人、头疼的人,他像生活在一场梦里,每个人都带有强烈的既视感,只要见到,就会觉得熟悉,连做爱都顺理成章。
可即便如此,痴痴这样的人也会听陈远路说,离远一点,离他们远一点。
他好像被同化了,像那个被蛇缠绕的天神雕像。
但这并不是错,这就是他,好的坏的都是他,只是痴痴的这面更占上风,傻傻的是把潜藏在心里的虚荣、拜金、伪善、肉欲全都摆在了台面上。
“爸爸是不是很不堪......”陈远路低头蹭了蹭两个宝贝的小鼻子,然后拉开睡衣露出双乳,一左一右抱着孩子让他们吃奶。
没事,痴痴是个傻瓜,他只是跟从本能和欲望而已,但陈远路是有思想的人,看着孩子们的吸奶吸的咕咕香,连心也平静下来。
宝宝像是他的定海神针,映射出他最为柔软善良的一面,没关系的,陈远路,你没有那么坏,没有.......你的奶水依然香甜,看他们喝的多带劲。
“多吃点,长胖胖......”
陈远路仰起头,把好不容易忍住又想流出的眼泪给憋了回去。
而当晚当他准备重新开播之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他有些紧张,害怕是阿布又期待是阿布,人不在了总觉得心慌,叫月嫂把宝宝们从床上抱走送进里面房间,才走过去点开门边的显示屏,去看外面是谁。
令人惊讶的是,门外站的并不是的阿布,而是穿着休闲装带着黑框眼镜的边颐。
陈远路后退一步,没敢吱声也没敢开门,大脑还在飞速运转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访客时,边颐已经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在监控下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