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你给尹董打电话啊，你没说些什么吗？”

姜郁文笑了笑。“我的勇气，好像真的越来越少了。”

“姜郁文，你好奇怪。你跟尹董还有什么是没的吗？你有勇气去威胁尹董，现在的你又怎么跟个缩乌一样？”

“为什么要说？”

“对啊，我不敢。如果说了，对尹董说，我想你，”姜郁文面无表情。“然后呢？老实说，我觉得尹董大概很失望我没折在这里吧。我知他恨我，我迫他和我发生关系，要是能够摆脱我，那岂不是尹董的梦想吗？”

尹朗的一只手不自觉抓了被的一个角。他的心怦怦直，本来心里还在燃烧着火瞬间熄灭，只剩下了还在加速动的心脏。

“那你为什么不说？”

姜郁文最后总结：“所以这家公司并不是因为是姜郁文了意外而被尹董责怪。谷安的任何人都可以。”

尹朗：“……”

“然后呢？”

“你可以乐观一。我不是说了，毕竟尹董打电话给这倒霉公司大发脾气，这是在乎你的表现吧？”

您那也已经晚上了，早休息吧，尹董。至于K国这里的事情，我这些天就会院，您放心给我们就好，有情况我会随时告诉您的。那晚安，尹董。”

可他依然迟迟无法睡。不自觉的睁开睛，尹朗翻了翻，看着自己旁边那空来的位置。

话刚说完，姜郁文便习惯的把手机给锁屏了。以往他的手机锁屏了便也会默认挂电话，但是姜郁文忘了这是新的手机——锁屏并非结束通话。

“我是不想你，姜郁文，你老婆没有孩没有，以后要是得了肺癌，你不要指望我会去你床前端屎端的照顾你！”

那的尹朗一时间有些怔愣。

可是姜郁文不在。

尹朗默默的挂断了电话。

还是这张和姜郁文缠绵过的床，还是这个姜郁文躺过的枕，也还是这个被姜郁文躺过的位置。

凌曲了嘴角。“你有病吧，我当然不是问你这些事情啊。我的意思是…啧，我说啊，你来到这里好一段时间了吧，你不想尹董吗？”

尹朗动了动嘴——他想说“不是的”。

可是姜郁文说的有错吗？他不是一直盼着姜郁文倒个大霉重开吗？

“我好歹是谷安的姜总，这次来也是带着尹董的份来的。无论事的是谁，也无论伤重与否，尹董都必须去对着他们发脾气，不然只会折损谷安以及尹董的形象。”

姜郁文一边吃饭一边：“哈？什么然后？”

“有说的必要吗？大概说了还会让尹董到困扰吧。”

听到了话筒里的凌曲问了这个问题，尹朗莫名其妙的屏住呼。

“你我。”

“没有。”姜郁文熟练的烟。“之前忍住不是因为尹董不喜烟。”

“嗯，打了啊，刚刚才挂电话。”姜郁文回答的漫不经心。

“又烟，我说姜郁文，我之前在公司都很久看见你没烟了，我还以为你戒烟了啊？”

尹朗想起自己冒时姜郁文来照顾他，恶劣的不顾他的冒要了他。再醒来时，他睡在姜郁文怀里，哪怕是姜郁文很早就起了床去饭，尹朗仍然觉自己还是能够碰到的姜郁文的温度。

他放好手机，摘下镜，关了床灯，躺下去闭上睛。

“说的好像你已经真的对尹董失去了希望一样——那那天他们给你的那个女人，所谓的最牌，你怎么就真的不碰她呢？”

“嗯。想啊，怎么可能不想呢？除了在睡觉，我满脑都是他。”

“哈，姜郁文，连你也有这么不好意思的时候啊？”凌曲嘲笑他。“还有你这个厚脸不敢说的话吗？”

“…一边说没希望，一边什么都在想着尹董。姜郁文，我也是服了你这狗了。”

“所以你没跟尹董说些这比较私人的、嗯…我是说情这方面的问题吗？”

女人，最牌…？

姜郁文把餐放下，了嘴就开始拆凌曲买回来的新的烟盒。

“当然说了啊。我给尹董汇报了情况，把这几天院的事情也跟尹董说了。就是这些…不然呢，应该还要说些什么吗？”

很温，很温。

“阿文，你给尹董打电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