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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腰跟他对视:“星星,喜欢我吗?”
梦里的他如愿以偿听到一声喜欢,盛逾谙闭了闭眼,捧起闻渠的脸,咬着那柔嫩的唇瓣吻了过去。
被吻得深了,闻渠伸手推了推他,盛逾谙当作是信号,把人抱起,放到旁边凭空出现的床上,迫不及待地俯身追吻下去。
先是脖颈,再是锁骨,他用牙齿轻轻咬了下那节凸出的骨头,而后再往下一点,启唇含住那颗粉嫩的乳头。
梦里的闻渠给了他一切的想要的反应,盛逾谙听着他细碎的呻吟,吃够了乳头便一路朝下,吻到大腿根,伸手摸了一把屁股,那儿已经湿得淌水了。
“看来星星是喜欢的。”盛逾谙在闻渠大腿根咬了一口,留下一个牙齿印,这才掰着他的腿往两边撇,身下的性器早已硬挺,他扶着阴茎根,对准湿漉漉又松软的穴口一鼓作气全插了进去。
肠道里又紧又热,柱身包裹进里面,被紧致拼命吸着,腔壁的嫩肉咬着滚烫的阴茎,他身体压了下去,覆在闻渠身上,让最后那一节阴茎全都塞进去,身下人适时地皱了皱眉头:“唔、屁股里好胀啊逾哥……”
盛逾谙吻开他眉头的轻皱,下腹的阴茎开始发力地进出:“小穴这么会吸,等适应了星星就会知道大了的好处。”
闻渠眼睛眨了眨,像是认同了盛逾谙的话,盛逾谙被他蛊惑死了,大腿根啪啪啪地拍打着他臀尖,粗大的性器整根插入,大开大合地操干进湿软肉穴:“星星,宝宝,喜欢我操你吗?里面好紧,好热,操坏好不好?”
“唔、好,逾哥操坏我……”
很快两人陷入了湿汗淋漓,感受着快要射了,盛逾谙拼命吻着闻渠。
舌头在他口腔里大肆搅弄,牙齿抵着舌苔深吻,挺胯将滚烫的阴茎塞入湿漉漉的后穴里,最后精关大开,一股股灼热浓郁的精液射进闻渠后穴里,烫得腔壁软肉一紧一缩的,把正在射精的盛逾谙夹得腰眼发麻。
射完后,盛逾谙深吸气,重新观看闻渠,却见他眼睛里非常干净,一脸好奇地问他:“逾哥,你的阴茎为什么会插进我屁股里?我们这是在做什么?”
盛逾谙从梦里醒来。
倒是没想到,军训结束后的第一晚就做了个有关星星的春梦。
……果真是这些天憋久了么。
望着天光大亮的阳台,他起身揉了揉眼,下床洗漱完毕,正要继续洗内裤,正巧碰到从厕所里出来的闻渠。
闻渠看见他,眼睛亮了亮:“逾哥你也好早。”
盛逾谙挡了挡手里的内裤。
短短的不到一个月,他已经从闻渠那里
获得了一丝微弱的信任与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