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只学过中文，的确有可能会看不懂。」

原来是这样啊。

「左边油炸蟹，右边皇家柴，榄树帽，脚踏大鞋。」我说：「这首诗是香港人用来形容警察的制服，油炸蟹指的是手铐，皇家柴是木质警，腰上挂着手铐和警，大盘帽，脚穿大鞋，不就是制服警员吗？

「这个嘛，我或许可以帮你一忙，」大薮走房间，没多久带了本黑的JiNg装书放在床柜上。

走房里穿土hsE罩袍的男拉下巾跟假胡，是大薮。

「怎麽可能？」大薮说：「昨天晚上，你手脚可是快到连要抓住我的对象都砍得到。」

「安其罗还好吧？」我刚吃完早餐，把托盘推到一边。

「大薮，」我说：「你在香港警方有信得过的熟人吗？」

我瞄了封面，「圣经？」

「馨可能是香港警察。我需要有人帮忙打听一下，这几年香港警方是不是有侦察案件过程中，下落不明的nVX警员。」

「如果她是香港警察，为什麽会在这地方？」大薮说。

「纽约那里的华埠有很多广东华侨，不会不行，」我打了个哈欠，「不过就像你讲的，我可能真的还要再睡一下，待会大薮回来，能不能麻烦叫醒我？」

「听说唐纳文担心下里还有其他的机关，可能会透过其他方法找我们，」大薮坐在床边，「或许我们可以安心一阵。」

「你真的把唐纳文给吓坏了。」他说。

「除了多索杜罗里你杀的那十个，唐纳文那天派了二十几个人来，不过没有一个活着回去，」大薮说：「更惨的是知我们钻人孔之後，唐纳文另外派了十个人准备下搜查。结果他们一打开人孔盖－」

「我有个大学同学，目前是香港警局的心理辅导人员，」大薮说：「毕业时我告诉她，要参加援外的医疗团T工作，可能没办法安全通信。她知後，就拿了这本书给我。」

「她？那个人是nV的？」

「所以我才会问有没有熟人可以打听。」我叹了一气，「更惨的是，我现在也要问一下老板，接下来要怎麽办。问题是不打电话、传真还是电报，都有可能被克劳瑟跟唐纳文发现。」

「她可以看得懂香港旅行社寄给哈佳的广东话资料，我用广东话问她，她也听得懂。」我停了一下，「如果只懂广东话，也可能是长年住在华埠的华侨，直到我问她香港人形容警察的打油诗，才确定她应该是香港人。」

「那你怎麽会说？」

「另外昨天，她用掌底打击救了你一命，」我说：「一般只有受过空手等武术训练的人，才会用那一招。她可能以前受过训，甚至还用过很多次，所以才能像昨天一样，在不记得招式的情况下，连想都不想就手。

「总结一下，她应该是香港人，受过武术训练，而且可能在平常经常有机会使用。所以，我才会猜测她可能是香港警员。」

「你想什麽？」

我拉开床柜cH0U屉，拿纸和原笔，开始书写。

「你还记得我带她回到多索杜罗那一天吗？」我说：「那一天她乘我换车时到我上，手快到我本抓不住，要用电击才能把她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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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警察？怎麽可能？」

「她叫桂芙，地址在这里，」大薮拿一张名片递给我，「看一下太福音第五章第四十一节，应该对你有帮助。」

「今天一早唐纳文的人到他那里追问你的下落，安其罗跟他们抱怨你在那里大开杀戒，把旅店都脏了，」他倒了杯一喝掉，「相信吗？他还跟唐纳文的手下要清洁费。」

我想起人孔盖隙的那三颗手榴弹，「好吧，我了了。」

「是吗？」

大薮离开房间後，我打开圣经，翻到太福音那一段经文读了一遍。

「打油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