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什麽？」

「是谁把这小姐交给你的？」

「我不能说。」

「绍辉人在哪里？」叶馨拿着另一把灭音手枪，顶住他光秃秃的前额。「就算你有防弹衣，我就不相信你也有防弹脑袋。」

「你们绑架香港警察，」我说：「要是我报告香港警署跟苏格兰场，你认为会有好日子可以过？」

「看来你什麽都Ga0不清楚，」克劳瑟笑出声来，「把她交给我的，就是香港警察的人。」

「什麽？」叶馨惊呼一声。

「你的长官詹宇鸿跟我是老交情了，」克劳瑟说：「他跟警署里几个带头的串通，从我这里走私毒品跟枪械到香港。五年前他把你交给我，叫我好好看管你，还有－」

「还有什麽？」我说。

「－他叫我把她送到手下最低贱的娼寮去，因为她的男朋友给他惹了不少麻烦。」克劳瑟嗤地笑了一声，「他的名字是叫绍，辉吗？」

「你－」

没等馨说完，克劳瑟突然伸出手抓住她手上的枪一转，把枪握在手上，顺势将她搂在怀里抱紧，手上的枪指着她的侧头。

「两位抱歉了，我需要这个nV的当保险，」克劳瑟说。

「不要管我！开枪！」叶馨大叫。

「把馨姐姐放下！」一个小孩冲上前，被大薮一把抱住。

「别那麽急，」克劳瑟伸出舌头，T1aN着叶馨的颈项，「顺便告诉你一件事，五年前你的上司告诉我，那个叫绍，辉的家伙已经被他杀掉了，你开心吗？」

叶馨一愣，两行眼泪渗出眼角，她双肩抖动，哭了出来。

「别哭了，」克劳瑟拖着叶馨退向正门，猥琐的圆脸贴近她耳畔，「跟我回去吧，我会好好疼你，你可以继续当我手下的红牌－」

一阵风吹开正门对开的门扇，透着一GU成熟而YAn丽的浓香。连克劳瑟都忍不住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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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一个轻柔、徐缓，就像少nV在撒娇的声音响了起来。

「对我的孩子们跟nV人动粗，」那个声音说：「你凭什麽指望自己能活下来？」

克劳瑟还没开口，只见一道银光圈住他的脖子，银光一收，那颗胖脑袋霎时弹到空中，然後被一支就像健美小姐的古铜sE胳臂轻轻托住。

胳臂的主人站在叶馨身後，b叶馨高了至少一个头，美军的草绿sE短袖汗衫和帆布长K遮不住丰满的x部、纤细的腰和兼具浑圆和壮实的四肢。她右手从背後扶着叶馨，手上握着一把还滴着血的短柄手斧。

「你还好吧？」她低下瓜子脸望向叶馨，紮成马尾的黑发在脑後飘散开来。

叶馨抬起头，「你是－」

「她是哈佳．罗丝。」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