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让他的车一起，为科学献了。

傅以瞬间虎躯一震，瞳孔一缩，一脚猛踩刹车，凌依直接从车后座一个骨碌到了副驾驶，脑袋磕上了前挡风玻璃发了凄烈的惨叫。

凌依又了一，吧唧了一下嘴：“……嗯……好好闻……觉应该……很好吃……”

腐臭味和各异的人造香味在车里一迷迭香炙烤鲱鱼罐佐薰衣草臭豆腐豆儿的味。

傅以：“……”

“……”

傅以黑着脸停了车，开门下车一气呵成。正当凌依挣扎着终于能坐起时，傅以已经提着一大塑胶袋回来了，里面装着五彩斑斓的瓶瓶罐罐。

凌依动着小巧的鼻左嗅嗅，右，最后停在傅以的肩附近：“你上的味很奇怪耶……”

“我叫傅以，别人都叫我傅教授，你也这么叫吧。”

凌依的声音糯糯，傅以只觉得脖蹭得一阵。

这个会说话的丧尸实验还是值得保护的。

凌依恋恋不舍地低看着手里的烂番茄，碍于双手已经被捆住了，嗷呜了一声，把番茄整个抛起来，用嘴接住一吞了，随后咧着嘴笑。

“……哦。”

“兽？老虎狮野猪那……”

就这样，傅以在前面牵着绳，颀长的影大步星，而后面……遛着和双手被牢牢困起来的凌依。凌依手里还死死握着那个烂番茄，走得诡谲又狼狈。

傅以觉到胃里翻涌着一阵不舒服。

到了车附近，傅以打开了后尾箱，示意凌依自己去。

傅以也在思考，自己为什么要试图和一只丧尸解释这些。

一串名词叠加差没把凌依的丧尸脑CPU烧了。

“……教授，是等教育系中的职称，多指在大学学院中执教的资教师与研究员，是大学教师职称的级别。”

凌依好奇地探：“这是什么？”

天边刺破一片鱼肚白，大雾弥漫，隐隐有光。

真的好恶心。

傅以的眉皱得越来越，又从车里掏了三个医用罩往脸上。

更要命的是，凌依居然还把从后座中间凑过来：“傅教授，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

凌依了嘴角：“你要闷死丧尸啊……”

他忍着大的恶心打开了后座的车门：“我可以允许你上车，只是你能不能先把那个番茄扔了……”

这一路，注定十分上。

傅以想了想，觉得确实有理。

虽然丧尸已经是社会意义层面的死，但不代表不能在生意义层面再死一次……

“……那……有番茄味的吗？”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凌依用实力证明，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啊啊啊……杀丧尸啦……”

真是个没有边界的丧尸……

你就是最奇怪的味本好吗……

疼死丧尸了……

从郊外到城区，有几盘山路，没有系安全带被捆成粽样的凌依在后座上来来回回翻，整辆车都充斥着腐烂的气味。

凌依丝毫没有察觉任何不妥，越凑越近，几乎将鼻贴到了傅以的脖边：“和别的味不一样，好好闻……”

傅以面无表情地举起一罐，对准凌依一顿狂。

更瘆人了。

“闭嘴，这是空气清新剂。”

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