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那明明就是傅教授，化成灰我们都认得！”

这人群中走来稳健的脚步，举手投足，都是熟悉的样。

凌依：“……”

但这不是重啊喂！

凌依不由得红了脸颊：“你……”

傅以不忘挑衅地看了一顾小明手上的番茄：“小男孩多吃些番茄，确实有益心健康。”

傅以手上微微用力，凌依便不由自主被带着旋转了一圈，她不得不攀着他的肩膀以维持自的平衡。

，绘着红玫瑰的暗纹，看起来古老而神秘：

他上一次说，要帮她来一场关于“集中注意力、增记忆”的训练，就是把她衣柜里，其名曰“张的氛围、仄狭小的空间、集中的觉和听觉受”……

“小番茄，我先帮你保了。”

“这位红睛的丧尸猫咪小，请问我有这个荣幸，请你一支舞吗？”

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小动作的人不是他。

领带松松地系在前，衣领微微敞开，本应该一丝不苟的发丝，大概是因为奔跑过而微微散落，反而更显几分慵懒。

顾小明：“……”

果然真不愧是本演的老狐狸，哼！

空气中弥漫着酒和果的甜香，仿佛都浸染着暧昧的调。

凌依白了他一：“您是想说，像狐狸一样，老猾？”

最终，他站在凌依面前，声音依旧是那样低沉而好听：

凌依下意识抬循声地望了过去。

“傅教授不是好久没来了吗？我还以为他不来了？”

他的嘴角早已勾起得逞的笑容，宽大的掌心托着她的后背，有意无意地勾着她背上的缎带，声音蛊惑到了极致：

狭长的狐狸睛，灵巧的耳朵线条，和凌依的面也是同款的银白。

大可不必好吗？！

“我这，也是本演。”

他一只手牵住凌依的手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两个人停在了标准的双人舞亲昵姿势。

“所以，你扮演的是什么，可的小猫咪吗？”

还没等他把邀舞的话语说完，凌依默默地把面上，睁着红红的无辜瞳孔，顺带亮尖尖的虎牙：“其实，我本演的是一只丧尸。”

有一说一，那场刻而长期的极致愉、关于与的陷阱，倒是镌刻在小丧尸脑海里。

“为什么不能是运筹帷幄，或者，蓄谋已久？”傅以说话间，宽大的手掌缓缓扣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同时，指尖也在暗暗挠着她的掌心。

人群沿着他走的方向，自觉地向两边散去，开一条窄窄的通来。

一如，他们第一次共舞一曲那样。

他优雅地伸手，微微弯下：

凌依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已经睁睁地，看着他将她手里的番茄全放了自己的西装袋。

在光影斑斑驳驳间，顾小明一手背在后，往后退了一步，优雅地伸手：“这位尊贵的猫咪小，请问我可以……”

缠绵悱恻的乐曲前奏传了来，而在大堂的另一端，似乎也有七嘴八的讨论声：

“……”

音乐声恰好响起，傅以手臂一挥，凌依随着他的动作一个旋转，稳稳地落在他的怀里。

所以，他一路的故作冷漠、舞会大堂之后故意失踪，都是为了这一刻？

傅以笑着贴近了她：“看来，我的小家伙无论什么时候，都喜走神。”

顾小明：“……”

重是，这个老家伙怎么能到脸这么厚啊呜啊呜！

伴随着舞曲的旋律轻轻晃动，凌依压低声音，还带着隐隐约约的小责怪：“没想到堂堂教授大人，竟然用这面。”

他不知何时换了一银白的西装，像是故意要与她相衬似的，脸上着的，是半面狐狸面。

顾小明伸的手瞬间僵停在了半空。

“着面呢，或许只是长得像而已？”

是啊，化成灰，她都认得……

“需不需要我重新提醒你，或者帮你温习一下功课，譬如，怎么提升注意力？”

凌依犹豫了两下，抬起手——在一旁餐桌上的小番茄抓了一把，从里面拈了一颗，默默放在他摊开的手心里：“这里的番茄，看起来不错。”

“那不是傅教授吗？”

傅以竟然现了，以他原本的“蔚莱大学傅教授”的份。

四周的视野陡然也变得昏暗，聚光灯打向舞台中央，提醒着参加舞会的人上面。

“你今天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