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航走访调查结束后，就直接回了警局，想去看看法医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大分行李都收拾走了，还把房得一团，谁能不生气呢。

法医：“你接过这个人吗？”

“凶手的力气很大啊。”法医指着报告上的数据，“韩如眉至少有一米七，属于比较匀称的女，虽然看起来文文弱弱，但是她父母说过，她每天早上都会晨跑，小时候还练过一段时间的散打，所以肯定不是那完全手无缚之力的女。”

跟连维奇同期的员工，私下也吐槽过这位业务能力不怎么样。

韩如眉这个案线索很少。

“肖思也搬到了沙城。”

因为发现她失踪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小区监控一个月覆盖一次，本找不到有用的监控。

……

当场也不可能立刻就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

那地方荒郊野外，尸藏了好几年才被发现，也找不到其他人的痕迹。

法医：“肖思和韩如眉是怎么认识的？”

凌航了：“之前韩如眉失踪案卷宗我看过，她父母报案后，警方就多次上门找过肖思，但是肖思一直否认说自己没来过S市，所以更不会承认自己和韩如眉失踪案有关。”

在一家那么大的私企，仅仅靠溜须拍，就能爬的如此快吗？

“有很大可能，凶手是个男。”

“我早上给连维奇打过电话，他说韩如眉失踪后，他就和肖思再没有往来了。”

警方只能从埋尸之地找线索。

法医摇了摇，看向他电脑屏幕：“你还是觉得肖思更有可能是凶手？”

凌航摇了摇：“这个人如今倒是在S市落，但最近差了。”

想想，大多数都是普通人，一辈可能都碰不上这凶案。

凌航：“提取不到指纹，非死者DNA之类的信息吗？”

“为什么？”法医问。

“你说奇不奇怪，我刚刚去查了连维奇工作单位，他在一家私营企业当创意总监，那家私企的老板现如今是肖思夫，而且这三四年他升职特别快，从普通的市场销售，很快就到销售组长，然后转到了营销门，很快就到了创意总监的位置。”

“那人叫连维奇。”

关键那还不是一家小公司。

房内所有痕迹也被房东清扫，更加不知她是在家中遇袭，还是其他地方。

凌航看着鉴定结果，意外：“死因……倾向于机械窒息？”

这人已经了自己所有能的。

法医微微颔首：“虽然尸白骨化，但因为埋得比较，所以保存算是比较完整的，尸的骨和甲状骨严重骨折，就连颈椎也有损伤。”

“韩如眉尸是昨天早上从小树林挖来的，案件暂时还未对外公布，昨天中午他坐铁离开S市，差地……刚巧是沙城。”

凌航沉了几秒，眉间带着几分沉与嘲讽，浅声说：“他也怀疑是肖思杀了韩如眉。”

很多人在原本的岗位上，两三年都挪动不了一次。

“没有。”

法医拿着尸鉴定报告来后，看着坐在椅上走神的凌航，直接把报告递给他，微微扬起眉梢：“看看，里面应该有你想要的线索。”

凌航靠在椅上，叹了气：“肖思是通过韩如眉的一个中同学认识她的。”

法医靠在桌上不不慢：“你们现在走访调查能取到的证据十分有限吧，现在只能看尸上留下什么证据。”

法医撇了撇嘴，忽然勾笑了笑：“看来你小找到突破了。”

??

法医给他打了个比方，抬手用手指住后颈的位置：“有很大可能是……死者发生剧烈挣扎，被人用膝盖住颈后，用绳索勒死。”

凌航放下杯，立刻打开报告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