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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20
池浔gan到什么东西在往他脸上蹭,像鹅mao,又像shi热的呼xi,还带着点儿水痕。
他迷迷糊糊睁开yan,看到放大了的季燃舟带笑的yan睛。
季燃舟坦dangdang地收回嘴,手肘撑在他枕tou边:“哥,怎么还在睡?睡一天了。”
池浔yun乎乎地从床上坐起来,看向窗外,太yang都快落山了。
季燃舟递给了他一杯水,他喝了后稍微清醒了一点。
池浔刚想躺回去,季燃舟就搂着他的腰贴近,他只好就势靠在他的肩膀上,懒洋洋地看着墙上金se的yang光:“没什么事zuo,犯困。”
他无法chu门,除了通过书籍、电视和游戏机外只能用睡觉打发时间。他常常一睡就是一整天,因为这是消磨时间的最快的方法,但后果是他越来越没有时间概念,算不清自己被抓回来有多少天。
季燃舟拨弄着池浔的tou发,看他乖顺地靠在自己怀里,沉默地享受着安逸的时光,忽然又蹭着他的额tou,恶意地低声dao:“没什么事zuo的话,那我们来zuo点别的吧。”
池浔如梦惊醒,立刻从他怀里挣chu来,可他看着季燃舟的嘴角瞬间抿成直线不敢退太远,停下来放ruan了声音,“燃舟,别……”
季燃舟看着他,说:“自己回来。”
于是池浔挪动着埋在被子里的被锁链束缚的tui,重新贴进季燃舟。
池浔有点不耻这样ruan弱畏缩的自己,但是没有办法,他的shenti已被jing1心训练chu了季燃舟想要的条件反she1,他害怕他。
起因是不久前他趁季燃舟上他的时候朝他脖子上咬了一口,liu了很多血,从那以后每隔一段时间季燃舟都会把他关回那间满是daoju没有丝毫光亮的房间。时间完全由季燃舟的心情以及池浔近期的表现决定,起初池浔像往常那样反抗,得到的只有越来越难以忍受的惩罚,比如他的排xie行为只能由导niaoguan来解决,并且导niaoguan的开关是被人为控制了的,所有gan官均被剥夺,行动也被束缚——被拘束衣铐在一张窄小的床上,不时会有人来guan水和喂食以及guanchang,可他闻不到任何气味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但他并不是听不到一点声音,他被允许排xie时耳机里会有被放大了的水滴在导guanliu动的声音,在他gan官濒临崩溃时也会chu现他素日里的shenyin声。除此之外,他的后xue无时无刻被sai着震动的东西,黏糊的yeti顺着tunfengliu满了他的tunbu,但前端的导niaoguan永远无法让他得到高chao。
没过几次,他刚进去就会呜呜地拍着床板求饶了,甚至会为了下一次不被关回去或者少关一点时间而学会顺从。
季燃舟看他冷蹙着的眉和有些发白的嘴chun,噗嗤一声笑chu来,一把将他揽进怀里,“逗你的,哥这么乖,不欺负哥哥。”
jin接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想不想要什么奖励?”
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池浔首先打了个寒颤。因为他被问过几次同样的问题,最终才得chu正确答案:不能提自己想chu去、不能问他什么时候放了自己、不能要企图与外界获得联系的工ju……更不能说让季燃舟别再chu现在他面前给他时间独chu1这zhong话。
思考了一会儿,池浔dao:“没什么特别的,都可以。”
季燃舟继续问:“哥四个月没chu门了,想不想chu去?”
池浔听见那个数字的时候愣了半晌,最终还是淡淡dao:“随便,听你的。”
谁知话音刚落,被子就被掀开,池浔光luo的下半shen完全暴lou在夕yang的余光中,池浔早已不像当初那样羞耻了,他只是探究地看着季燃舟的脸,忍着质问他究竟要干什么的冲动。
季燃舟拉过他脚踝的锁链,就在他以为又要被分开tui推倒的时候,季燃舟却解开了脚上的镣铐,给他穿上了ku子鞋袜。
尽guan没有内ku,ku子久违的chu2gan还是让池浔gan到惊讶,但同时他又悲哀于自己的情绪,居然会因为这zhong小小的、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产生波动——太过廉价了。
季燃舟给他穿上外tao,把池浔抱起来,放在一边的lun椅上。
“哥最近表现很好,带哥哥chu去兜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