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顾净是谁(2/2)

结束后已是夜幕降临。晚餐倒是比中午丰盛和正式了不少，不过顾净并没有被安排和其他的顾家人一起用餐，而是被安排在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虽然已经经历过了一遍完整的仪式，但加上了一些念词后，整个过程变得更加冗长了。好在一切都有条不紊的完成了。

“顾净是谁？”赵雨净放下手，一脸疑惑的看着闵姑。

两旁各两张太师椅加上中间正位的一张，顾净来来回回重复着。

闵姑看着赵雨净不动，有不耐烦：“赶的吧，姑娘，你要是在仪式上了错，到时候老爷怪罪下来，我们可都是要被罚的。”

是，闵姑姑。”侍女们零零散散的应，各自忙去了。

这又是什么有钱人喜好的样儿吗？

正式的仪式是下午四整开始的。

所以这就是在演戏，而她演的角叫顾净是吗？

顾老爷，顾超杰，着带些古朴纹样的对襟衫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习惯于上位者份的他，自然而然散发一不怒自威的气势。尽他还没有开说话，但他的存在已经足以让整个现场的气氛变得张起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他的指令。

“到时候主持叫到敬茶，小绣会站你旁边备茶。你就像这样，跪着，举着茶，然后说【顾净给七少爷敬茶】。来，跟着我说一遍。”

“这是？”赵雨净决定还是问问清楚。

心里燃起一怒火。

前前后后三个多小时，顾净不是站着就是跪着。本来就因为熬夜而疲惫，现在的她只觉得目眩。

赵雨净一边听着闵姑说着仪式的细节安排，一边在心里吐槽。

闵姑看了赵雨净的疑惑，也有不确定，问向旁边的侍女，“小枫，你还记得老爷说新来的姑娘的名字不？不是叫顾净吗？”

“嗯，我看能行。”闵姑总算是满意了。

再一次会到这一切都多么的荒唐。自己的名字改了，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的人。她是不是还要谢他们，至少保留了她原本名字的一分。

“是叫顾净啊。”被问的侍女回，又拿手机看了看，随后肯定：“是顾净，没错。”

大概是为了节省时间，午饭是简单的便餐。虽然并不难吃，但顾净太累了，并没什么胃，随便应付了两就又被拉去练习了。

“诶，这儿就给我吧。”闵姑回。

家没有再理会赵雨净，直径走了祠堂。

祠堂的院落里铺的是青石砖，虽然打磨得光，但在这个季节，跪下去只觉得又冷又，刺得膝盖发凉。

“来，跪这儿。”

“低一儿，看地面。诶，对。”闵姑站在一旁指，“手举，举过......好，就这度。”

闵姑也没再多说什么，又专注在仪式的排练上。

“嗯。你这孩比上次那姑娘多了，没哭没闹。先吃饭吧，吃了再跟长们说说，程全再走一遍，应该就没问题了。”闵姑因着练习的顺利而心情舒畅。

冷静，反抗没有意义。观察，思考，谋取能谋取的。

认祖仪式？

赵雨净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些什么，说些什么。

“来吧，姑娘，别愣神了。”

下跪，敬茶，叩首，下跪，敬茶，叩首。

“开始吧。”顾超杰的手臂轻轻地搁在椅扶手上，沉声说。

手里举着侍女刚才递过来的盖碗儿茶杯和托盘，听到这话，赵雨净一时以为自己是在排演什么电视剧，或者是直接穿越回了古代。

赵雨净抿抿嘴，也没说什么，着闵姑的要求跪在了一把太师椅前。

“人带来了，那我先回老爷那边了。”领路的家对那妇女说。

闵姑看她一脸茫然，“总没跟你说？下午四的认祖仪式，我现在来给你好好讲讲，练练，免得到时候错。上次了小差错，完了老爷可是发了好大的脾气。”

赵雨净，不，现在是顾净了，微微笑着，“抱歉，是我一时忘记了改名这事了。”

赵雨净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顾净是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