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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那我自当有驱使蛊虫的办法,且就我从书上所知,这肿瘤放着不理并不安全,万一哪日於脑中破裂...您老人家怕是得另觅下任谷主。”
直白的话戳心却有效,老谷主终还是点头:“那鬼医可需要做些准备?过程会否痛苦?老夫能否让百芍服下入眠安神的药?”
仇枭明白老谷主忧心百芍,让他老人家先去熬煮入眠的汤药,等候期间被突然说要带他俩去看芊卉姐姐住处的百芍拉着来到隔壁树屋。
百芍甚是高兴地向仇枭诉说自己每日都会定时爲芊卉姐姐打扫屋子,又道他师父一直爲芊卉姐姐保留着树屋原貌,笑呵呵叫仇枭仔细检查看看。
仇枭对於柳芊卉的过往实则并不在乎,愿意来百毒谷一趟还是看在江寒洢面子外加对此处所种花草树木稍有兴趣,更是想带战战兢兢过了好些日子的邢鸺外出走走。
可百芍期待的眼神令仇枭想起自家傻徒弟,少有的感到那麽一丁点爲难。
关注着仇枭一举一动的邢鸺自然发现仇枭异样,不知从何来的感应,柔声劝道:“柳芊卉只会是您从小所知道的样子,您就当是了解看看她学习成长的地方,您认识的柳芊卉并不会因爲那些您没参与的过往而有所不同。”
仇枭垂眸与邢鸺相视,眼神骤然变得温柔,轻轻应了声‘嗯’。
未遇上邢天德...抑或是说还未出师前的柳芊卉显然是个一心只有医术、草药、毒物相关的医者,书柜上除了医书还是医书,摊放在桌上的本子也是爲记载各种草药混合配制後产生的效用与危害,衣柜内仅有两三件换洗素衣,别说一般女子喜爱的头饰、簪子,屋内近乎没有任何一样多余的生活用品。
仇枭翻看完桌上簿子後轻哼道:“她的眼光和脑子不行,但在医术方面的本事我倒是从没怀疑。”
邢鸺回以淡淡微笑,呆杵在旁的百芍像是想到什麽,转身在衣柜里一顿翻找,最後掏出个红色布袋递给仇枭。
仇枭在两道期待目光注视下无奈将之打开,原来竟是套崭新金针。取出一枚细细掂量,不仅重量得宜,金针还做得极其细致,连针柄都刻有暗花标记。
百芍从自己身上拿出个相同布袋,笑眯眯道:“小时候、师父送我们,你说先收着,以後给孩子、徒弟。”
仇枭闻言手上微颤,随即将金针收回布袋,置放於桌上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邢鸺见他踌躇不定便壮起胆子擅自将布袋拿了摆进仇枭背着的药箱之中,擡头露出抹笑。
邢鸺道:“放着也是浪费,您就当是她以师父身份送您的礼物收下吧。”
仇枭握上那覆在布袋上的手,爲邢鸺熨贴的说法感到窝心,想与邢鸺亲近但顾及身後紧盯着他的百芍,唯能轻捏了下邢鸺鼻尖,眉眼顿弯笑容惑人。
这时老谷主已把药熬好端回,仨人最後再瞧了眼那曾经属於柳芊卉的简朴树屋,合上门帘一同回到谷主所在之处。
而後百芍听老谷主的话喝了药陷入沉眠,仇枭趁此对百芍下了食脑蛊,驱使蛊虫在脑中寻找异物将之去除。接下来的事老谷主和邢鸺皆帮不上忙,俩人退守到一旁安静等候完事。
老谷主分神扫视了遍邢鸺,问:“你小子就是外传那...鬼医身边的疯狗?”
邢鸺一怔,心想点不点头都不对,考虑利弊还是乾脆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