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疯了你就是疯了。”秦轻鸿慌忙说，她SiSi的抓着顾凌虚的手，“你能不能清醒一，妙端到底和你说了什麽啊？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哪里还像是当初意气风发的顾凌虚？你平时骂我骂的倒是起劲，我还以为你多有能耐。你一直劝我别认命，那你现在这样又算什麽？

要是容治是小人，那麽又怎麽会在今晚，为了从神策军手中救他一命还y生生的受了他一剑。要知他那一剑刺的位置十分凶险，容治此刻只怕已经生Si未卜。

要是容治是小人，又怎麽会见妙端的嘴告诉他周氏想要对河堤动手，告诉他北地有硝石。

顾凌虚不语，只是怒气冲冲的朝着一旁的廊上锤去，秦轻鸿吓了一，“你疯了？”

他一直以为容治是蝇营狗苟之辈，恨不得将其啖r0U饮血。但是如今想来，他是何等的可笑。

“我没疯——”顾凌虚几乎是嘶吼声，他双目泛着猩红之sE，他的确没有疯，甚至恰恰相反，他要b什麽时候都清楚明白。

事到如今，他几乎已经可以确认容治当宦官义，并不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是另有所图。

“我的确不明白……可是我也读过‘吾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我不知你为什麽这麽自责，但是既然你自责必定是因为你愧对了什麽，既然已经愧对你，在徒伤自又有什麽用？你是觉得这样就能弥补你的愧疚吗？自欺欺人而已。你该的不应该是弥补吗？就算你现在立刻Si了，你所愧对的就不愧对了吗？”

说到这里，她轻轻抚上了顾凌虚的手，将他宛如钉在上的拳给掰了下来。

若是容治有什麽三长两短，他必定不会原谅自己。

让他想想，他打了容治多少次。他每一次自以为惩J除恶的行为，实则是在伤害真正肩负这个国家的人。他的自以为是，害得容治如今X命垂危。

我不知妙端和你说了什麽，我只知是你自己经常说的，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再怎麽纠结都没有用，你再怎麽生气，再怎麽自责，再怎麽埋怨，过去的事情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你只是个人，是人就会有失误和错。”

要是容治是小人，又怎麽会任由妙端来替太傅送信，来告诉她宦官为了金银财帛而去和西戎走私羽化丹。

佛带着磅礴的怒气，他的剑上还残留着血痕。

他真的太蠢了，愚蠢而又自大。

秦轻鸿这才靠近他，“发生了什麽？”

也不知练了多久，他才怒气冲冲地将手中的剑甩飞在地上。

眶中涌起一丝酸涩，顾凌虚下意识的仰，想到这里，他又重重的朝锤去。

若容治是小人，那麽他又是什麽？自诩君的自大狂吗？

“你不明白。”顾凌虚牙齿都在打颤，他真的没有办法接受这一切，这让他日後如何再面对容治，面对这个本该被他敬仰，却一直被他瞧不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