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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背上。
“啊……别咬……啊……轻点……呜……”
乳尖被吮吸得麻麻辣辣的,有种破皮了的错觉,渔夫勾着他的细腰,将他往怀里拽,他坐得别扭,屁股下头又硬又脏的,到处都不舒服,干脆大大方方地滑进人怀抱,两腿一分,缠夹着人腰侧,他揪着人后颈的头发,晃了晃腰肢,大咧咧的等着伺候。
渔夫笑了笑,低头瞧他那完全升旗的柱体,那小东西的尺寸在他看来只能说一般,村子里好些十来岁的小伙子都比他的要壮观,但这颜色和弧度都漂亮得无可挑剔,仿佛易碎的艺术品,让人不禁放轻了动作,仔细对待。
“喂……你……唔……对,就,就这样……啊……摸摸这里……啊呜……”
祭司扶着人肩膀,在起伏的套弄中放浪地摆起腰来,也许在性事上他是有洁癖的,多少助祭和信徒想要服侍他,他理都不理,只有憋得受不了了才勉强自渎几下,却意兴阑珊的,怎么弄都不得趣,多少个夜晚他赌气入睡,积蓄的欲流如今全数化作了白浊,小火山般喷涌而出。
“啊………………唔…………”
释放的刹那,他尖声叫唤,仿佛绷紧的弓弦,紧贴着渔夫,渔夫用暖融融的掌心抵着他顶端的小孔,忽轻忽重地研磨着,鼻尖在人耳后颈侧若即若离地嗅吻,羽毛般又轻又甜的撩拨让人抑制不住地、缴纳了一波又一波。
“真多啊……大人看来很乖呢……都没有自己玩儿……”
渔夫舔掉了他脸上的汗珠,沿着翕张薄唇,舌尖慢慢往里探。祭司如愿以偿地哼唧了声,欢天喜地地迎了上去,两人上下翻搅地厮磨着,在口腔这片紧热的窄地里肉帛相见,黏答答的水声听得人脸红耳热,交换的唾液只徒增了深处的瘙痒,祭司疯了一样索取,大张着嘴吞咽,他臀波荡漾,早无师自通地扭摆起来。
“唔……嗯……唔……”
果然没错,他的体液就是力量的源泉。
祭司感受着体内汨汨而起的充能,满足得筋骨酥软。渔夫打铁趁热,就着人高潮的余韵,随手团了几件脏衣充当背枕,垫在人腰下,他将人两条细白的腿勾起,搭在臂弯里,又往前拖了拖,让人露出仿佛小儿把尿般的姿势,笔挺的肉物下,是两颗可爱的小球,祭司毛发稀疏,让那处隐密的桃源入口和他坦诚相见,粉嘤嘤的,湿漉漉的,在他的注视下害羞地收缩着,渔夫轻车熟路地贯进一指,被无缝裹吸的感觉爽得他低吼一声,祭司嫌他吵呢,哼唧唧地想要抬腿蹬他,却发现自己被摆成了羞人的体位,又在这杂乱的、充满着灰尘和脏污的地方,他不知从何骂起,万千埋怨化作软媚的呻吟。
“啊…………你…………才不要…………唔!呃……啊!”
“很快了,我的大人。”
渔夫旋着指节,在人湿濡的穴壁上扣扣弄弄,淫液顺着他的进出往外渗,祭司的秘处紧而嫩,又干净又馨香,就算身处在鱼腥满载的船只上,他都能闻到那股让他神魂颠倒、血脉偾张的体味。
吃掉他!他是属于你的!他是你的祭品!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叫嚣,渔夫皱着眉甩头,手下的动作自然怠慢了些,祭司仿佛饥渴的旅人,蛇一样腻了上来,月白的手臂主动地蹭磨着他深色的背肌,他下体沥沥淅淅地流着水,透明的略带粘稠的液体挂在腿根上,随着他撑起的动作,烙下蛛网一样的腿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