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躯壳(2/2)

电视屏幕上的女人变成了他的模样，正笑地看自己，朝自己伸手：“我知你害怕，把这一切都给我，不必担心。”

李浙南慌忙地松了手，看苏讽呕了一会儿，轻轻地拭去苏讽脸上的泪痕。他说的话让苏讽觉得好笑，李浙南问他：“是不是疼你了？”

又是这样。苏讽无奈地叹了气，从地上抓起丢过去：“电脑我放在餐厅桌上面了，没有密码。”

他嚅动着嘴，小声跟苏讽歉：“我也不知……不是故意的……我好像……总是会把你伤。”

客厅的电视机不知什么时候亮起来的，播报的女主持人不带情地讲述着今早某居民楼的火灾，闪烁的灯光从打到苏讽脸上，勾他侧边的廓。

细碎的星光转变成了无影灯，那女人站在一个玻璃罩的外面，里面的男人浑满，机械的转动撑着他的生命。旁边的显示屏的波浪线越发平缓，女人的指甲还是红的，她轻轻一扯，连通所有机械的总电源线便被摘了下来。波浪线被黑掩埋，连着那个男人的命也随之消失了。

什么过去了呢？什么都过不去吧。

可回过神来李浙南又开始后悔，于是松了苏讽的衣服歉。他有些看不清苏讽的表情，一抹才发现是自己泪。

苏讽亲他，他觉得嘴像是被灼烧了一般地疼。于是抬看苏讽，继续：“如果我下次……你把我绑起来吧。那个拘束衣我可以穿……我怕我在病好之前害死你……”

他意识涣散，角竟是上扬，不知是谁在说话：“你获得了你想要的东西了吗？你赢了我吗？”

络腮胡男人抱着女人，似是安：“都过去了。”

苏讽只想快结束这一场没有由的，于是乖顺的低住。李浙南还是和以前一样，压住自己的后脑让那东西得更，苏讽吞咽不得，涎顺着角下。那东西着他的，生理的泪和涎混在一起，他抬看李浙南，觉察到那人脸上竟有一丝惊慌。

她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轻声：“浙南，你爸爸死了。”李浙南伸手去摸，男人的肤霎时间塌陷，皱皱的，像是瘪的橘。腐烂的内脏挤绿的脓，尸臭冲天。

发，迫使自己住刚折磨自己的那凶。

李浙南惶然，接过飞过来的，发现自己小腹和上都是白的浊。他的脸瞬时涨红，不敢看苏讽。手臂上缠绕的藤蔓变成了吐着信的银灰小蛇，黑的豆豆注视着自己。

李浙南摇，那声音越来越大，他痛苦地抱住，脑袋昏昏沉沉的，全然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想去抓苏讽的手，可那刻在脑里面锥心刺骨的疼痛最终让他缩了回去。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涂着红嘴的女人站在苏讽的后，戏谑地看着自己。那红艳艳的长指甲刮着李浙南的额，中指上还有一枚钻戒，碎钻映着光亮，到他里是一片星河。

屏幕又亮了一下，里面的人正在看自己。他被绑在床上，穿着白大褂的人正用针尖刺破他的肤，注里的药他的。那双泪的杏无助地看着自己，要自己救他。

李浙南惶然无措，苏讽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的面前，手指在他眉心一，他便仰面栽了下去。

苏讽没理，从地上拣了内穿好，又把床的休闲装在上。他回看李浙南，只见李浙南无比茫然地望着自己，问了另一个问题：“我刚刚……”

主持人的声音扭曲失真，凑了一句话，在李浙南耳边说：“去杀了他。”

不行。他大概知和那个东西对话的结果，于是用指甲拼命地掐自己的大，电视屏幕暗了下去，光洁的屏幕反着他苍白的脸。

可前的人不领情，只告诉他：“没关系，我受得住。”他脑内昏昏涨涨的觉又来了，一无名火冲上了，他扯住苏讽的衣服，将苏讽抵在墙上，嘴里说：“受得住？你是不是被男人太多次都烂了，所以受得住吗？”

“去杀了他。”求救声再次变成了对他的指令，“杀了苏讽。不要让他变成……你的……肋。他要把你……卖了……送到你之前去过的……地方……”

“不要怕。”苏讽的手掌盖住李浙南的咙，手指收，却俯下去亲他，“很快的，你不会死在我前面。你只要……保持住，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