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面的墙，哗啦啦的石头掉下来，砸在头上、身上，什么感觉也没有，石灰飞溅，有两个极其眼熟的人坐在办公桌后，他们动作整齐划一地站了起来——我见过他们——独眼兄弟——他们身前还有一串人，黑漆漆的一片——男的，男的，都是男的——恍惚间，我仿佛看到了一盆菜，但是所有的菜都静止了，只有一个在动。

他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可真好听。

放慢了，一切都放慢了，细小的灰尘颗粒在空中旋转，像一颗颗小小的星球。我注视着那个人，头顶的灯光不再稳定，就像粗制lAn造的鬼片，不断的忽闪、明灭。

这一刻，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

我闻到了几百种互相缠绕的味道，说不清名字，却能分清它们的存在，我看到了好多种光，缤纷的sE彩交织成我过去从未见过的富丽堂皇。

太慢了，一切都变得太慢。

我看到那双金sE的眼睛睁大了，瞳孔缩起，其中的黑sE几乎消失不见，他要摘手套，我折断了他的手。

我折断了他的手。

别打扰我——

恶魔吼叫着化作一团团的黑雾，占据了我的大脑，理X的，平静的，我把身下的人剥开——我很平静，但我的动作可能太快了——耳边传来咒骂，有什么扑向我，发出惨叫。

对啦，我也有帮手。

那是姐姐的家臣，就算被她T0Ng瞎了眼，也要跟着她，跟着她……

滚烫的鲜血喷在了身上，滴在那双金sE的眼睛，金sE……变红了。

憎恨，仇恶，疯狂。

我摘下他的面具，欣赏他扭曲的面容，和不断呕吐的模样。

好惨，但也太美了。

心脏“噗通噗通”，擂鼓般的跳个不停，他的挣扎是那么无力，而断断续续的咒骂只能激发我更加残忍的施暴’yu，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洁癖，黑发，金眼，和鸟头面具——真巧，但就算不是又能怎样呢？

脏啊？

不脏的。

只是一些血，和一些灰尘罢了。

我之前……还以为你是nVX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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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bAng……好bAng……

啊哈，啊……动一动好吗……是的，就是这样……啊啊，啊……

我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下半身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升华般的愉悦，太bAng了，从没这么快乐过，他的身T流着血。

我坐下，他破烂、凹陷，我起身，他愈合、鼓起——来得及，完全来得及，因为一切都很慢，他的Si亡也是如此——断裂的骨骼，扯碎的肌肤，愈合，不断地愈合——好bAng，一切都好bAng——但是不够，根本不够——

有谁在靠近，靠近过来亲吻我的侧脸，冰凉的手指一点点一点点地cHa’入JiAoHe的缝隙……我转过头去。

那是一片温和的湖绿，就像根柔软羽毛，从高空慢悠悠的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