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直到今天早晨。
「唉呀。」於东忽然停下了练剑的动作,他的剑穗断了、和剑柄之间的绑线历久磨损。这也不是什麽事,剑穗断了又不是剑断了,於东不以为意、把手腕上的残线扯下来准备继续练。坏就坏在,祁若水在旁边看了就拆下自己的剑穗给於东替补。
杨云生在旁看了大不乐意。剑穗是T己物,给别人太亲密了,他不依。当然杨云生没说得这麽酸,仅道:「私人用品,不适合吧。於兄怕也用不惯。」
於东心里除了剑没有别的,X子单纯得很:「绳子而已,都行。多谢师弟。」
杨云生还想说什麽,但祁若水道:「云生有所不知,於师兄痴迷习剑素不下山采买。我这条还新、顶得用,过两日再下山买条剑穗便是。」
杨云生看着祁若水蹲在那悉心给别人绑剑穗,就不是滋味。
「於师兄,讲多少次了剑要好好保养呀,师兄多久没磨了?」祁若水是个好心的,凑近看了师兄的剑发现不像话。
「就,上次跟师弟一同啊。」於东回想了下也不是多久以前。
「师兄用剑的耗损速度,怎能跟我b呢?」祁若水温吞含笑,「该保养了,我替师兄拿去找匠人吧。」
「那好。我趁机吃饭去,有劳师弟。」於东拍了拍祁若水的肩膀,师弟这人就是好,最会照顾人。
既然要磨剑了,祁若水便想问杨云生要不一起,怎知一回头已经没人了。「……云生呢?」祁若水刚是背对着没留意到。
「刚走啦,跑得挺快。」於东是面对的有看到:「赶茅房呗。」
祁若水觉得有些怪,但一时也没多想。
雨势又变大了,一直这样一阵一阵,也不只何时方休。张嫂嘟嘟囔囔的念着当家的好慢:「郎君你知道吗,我给当家的送饭送衣裳,哪次让他久等……」
杨云生心想我怎麽会知道,嘴上倒是礼貌:「二位感情真好。」
「那倒是。成亲後我给他挑萝卜出来卖,遇上下雨呀,当家的就撑伞来接。」张嫂笑说:「郎君呀,那姑娘要是冒雨来接你,那就非娶不可啦,那是真疼惜呀。」
「不会。」杨云生嘴y,「他忙。」
「难道……二位是……闹别扭了?」张嫂听出端倪。
「才没有。他好忙。」杨云生又嘴y,明明态度已经软了,嘴角隐隐偷笑。张嫂这麽说了他还真期待祁若水出现。如果祁若水来了,杨云生要冲上去抱他。
「唉呦,少年人,怎这麽可Ai啦……」张嫂哭笑不得。
杨云生朝身後一指:「张嫂的当家来了。」长歌门人耳力好,听见了雨幕中的脚步声。
张嫂却笑:「不不,我当家要是来了早喊嗓子啦。」
杨云生一个转身就往外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