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月影(2/5)

“安别虽不是你的亲生骨血，但她自幼被常夫人养在里，孤也曾抱过她，也是看着她长起来的，也当自己孩心疼的。有时候，我总会想起当年，你将一岁大的安别抱给孤看时的场景。那鼻眉，跟你们弟长得特别的像。人都说一脉血亲，如今她长大了，也有你当年的一些影了，看起来总是那样羞怯和乖巧。唯独这个御知，如今愈发的调，不像个女的样。”

皇后嘴角似笑非笑，神里带着一丝惶恐，手上动作也缓了下来。

“臣妾居禁闱，从不涉朝堂的事。也只知些草草，哪知陛下朝前的事。”

此时见他说起，只是装作不知的样，替她二人遮掩，实在不行便佯数落一番，劝他消了怒气才好。

“御知这样天不怕地不怕，颇有陛下年轻时的样。想必将来也可以为陛下分忧。“

常皇后听闻太已经认罪，只好慌忙理了神，俯下跪在面前。

“家国天下。孤既然坐了这个位，天下诸事，孤要问了方放心。不然总被些宵小烦扰，图谋不轨。还有啊，今日发生之事你可有听说？”

圣人看着她伏在地上，额上的发簪颤巍巍的抖动着，传一些诚惶诚恐的味，走上前扶起了她。

午间时，皇后在内苑便听人说了此事，当时也是大惊失。这两个孩虽然平日胆大妄为，但总不是格的错，无非是打鸟捉鱼，爬墙取，孩家淘气玩耍，圣人也对她们纵容许多。然而秋闱科考是朝纲大事，陛下近来忧心忡忡，此时定然发怒，所以才特地呈了糖过来赔罪。

“这次秋闱是两省主考，太和琰儿协办。太跟她俩一同长大，情最是要好。御知找他讨两块旗符还不是易如反掌，你来的时候，太刚走不久，已经一五一十的认了。胡闹！”

“啊？那若真如此，臣妾自然是兴的。

常皇后见他不住提起妹妹，心中却满是不忿，但又不敢发作，只呆站在那里，面容尴尬地伸手将圣人扶着坐下，轻轻的拿着他的肩膀搓起来。

“皇后。其实，你也不用太过计较。常夫人四时回乡祭拜，一去就是数月。安别长大成人，你的功劳也是不小。我听太说，他经常与安别玩耍。安别说她其实一直视你如母般尊敬，你也应当兴。”

“皇后可知今日郡主去了哪里？”

圣人脸沉，微有怒。

与他在风雨飘摇之中同床共枕数十载，可如今却同换了一个人似的，自己愈发猜不透了。

“陛下。如今不比从前。现在满朝文武皆为你所用，更有太和齐王在旁襄助，何必要亲自劳累，看如此多的奏章，累了。”

“这，陛下，她两个女，即使化了男装，若是没有旗符，如何得了贡院？那院里都是些学大儒，她却跑去什么！”

“陛下，安别年幼，不知轻重。只是一时玩闹罢了。都怪我这个娘姨没有教。陛下切莫生气，伤了。”

“安别？她早间说去找御知听戏，我便没有过问许多了。两个孩一起逛逛也没什么的。小时候还总带着太一起，如今太与齐王课业不休，只好自己到玩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皇后。

圣人见她似乎真的不知情，言辞倒缓了些。

常皇后见圣人脸上忽然变了，想起日间侍女传报的消息，几乎要惊起一冷汗，赶起正襟危坐。

或是多年的杀伐决断使他愈发多疑，从前的诸多温柔也都渐渐冷冽。若不是自己前来侍奉，怕是几个月都见不到他的影，自己每日呆在偌大的承坤殿里，每日只与妹妹和几株草作伴，念经礼佛，孤寡凄冷的如同废后一般。

“她哪里是天不怕地不怕，她的里就没有天地。整日就知胡闹，不知天地厚。也怪我太过纵容。日宣她来，我要与她好好说说才是。”

“陛下愈发的贤了。安别和御知能有您这样的父亲关，是她们上辈多少年修不来的福气，臣妾替他们谢谢陛下。”常皇后说着，手上也换了个地方搓。

“中书省尚书省的几个阁老跑到孤这里来告状。说她们两个，女扮男装，搅了贡院科考，耽误了吉时。害的秋闱晚了三刻方开。真是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