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怪你，我知错了事就要受惩罚，我们认，我只是希望能让你消气，放过我们。”

陈蔚：“两清？”

他是真的在恳求，陈蔚却听得心在滴血。

现在的李乐真什么都有了，唯一的诉求就是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陈蔚：“地址。”

看到陈蔚来，姜志信笑：“来接我下班？”

“就是，好久之前，我……你……”他实在是一想起以前的事，就止不住难受，“你跑了，我去追你，没注意看车，被撞了一下。”

李乐真连忙去开车门，“不用了，我就在这下。”

李乐真看着他，认真：“我过得很好，有家，有工作，虽然平淡，但我很知足，所以，你不要再找我了好不好？我们之间应该两清了。”

他松了衬衫领，脸沉地看着李乐真，“我妈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你妈还好生生的活着？这叫两清？”

陈蔚给家里打电话，得知姜志信还没回家，便去了公司，姜志信确实还在办公室。

李乐真不安起来，“那你、那你还想怎么样？”

陈蔚收回手，气一般靠在椅背上，垂看李乐真的右，开已经没有了势，“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陈蔚从不知李乐真那天发生了车祸，造成残疾的车祸，肯定不是他说的被撞了一下而已。

然后看陈蔚的脸，又说：“不像来接我下班，像来找我算账的，说吧，什么事？”

李乐真没办法说了一个地址，一路上谁都没有再说话。

陈蔚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隐隐有些生气，“我走的那天，李乐真了车祸，伤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他僵住，伸手掌盖在李乐真膝，被李乐真躲开，他不在意，只问：“痛吗？”

他其实还想问：恨我吗？

陈蔚不说话他就很着急，“那你还想要什么呢？我妈妈已经坐过牢了，我也、我都……这样了……”

李乐真下车后就站住不动了，陈蔚看了他一，打着方向盘走后，他才转往密集的楼里去。

跟着导航，来到一个城中村，楼密密麻麻的，楼跟楼之间的隙很小，但是很闹。

他说的好久之前，是九年前，他生日那天。

看到这对母坐牢的坐牢，残疾的残疾，陈蔚当然应该到兴，甚至大笑三声啐一句罪有应得也不过分，可是现在，他只有无尽的难受。

李乐真，“好的。”

“你妈妈的事情，我妈妈都跟我说了，是她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所以你才会……才会……但是她已经受到了惩罚，我也残废了，应该，可以让你消气。”

去德国后，他梦不再梦到妈妈惨死的景象，而是总梦到李乐真哭着对他说：“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姜志信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将

。”陈蔚不容许他敷衍。

“不痛了，除了行动有不方便，其他都还好。”李乐真往后靠，背抵在玻璃窗上，只想远离陈蔚，跟他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他觉得无法呼。

陈蔚沉默良久，空气似乎都不会动了，最后他说：“你不用担心，我过几天就走了。”

“你这是在怪我？你觉得是我害的你？”

他听到李乐真放松地呼一气，心里堵得慌，打开车门坐到驾驶座去，说：“送你回家，地址。”

车门被锁。

但看着李乐真的伤，他就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