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不声音。而几乎是在他刚合上的一瞬间，一柄剑就用力地贯穿了他的心脏。

这下亡灵该消失了吧。

他充满希冀地与他对视。

难自己没死成吗？

他闭上睛，彻底失去意识。

尽它现在已经千疮百孔。

伊卡被那力带得向前趔趄了一下，不过他已经没力气多余的反应，甚至没受到太烈的疼痛，还低看了自己前沾着血的剑锋，一笑容。

伊卡觉到好像有人在摸自己的脸。

伊卡想要喊希洛克，却发不声音，渐渐的，他有着急了。没法说话，也不能动弹，该怎么让希洛克发现他醒了？

他要死了。

他垂下脑袋，用双手捧着脸，肩膀有些颤抖，声音咬牙切齿：“我知，在你心中，没什么比这个世界更重要的。你当然愿意为了他们牺牲。”

可是他真的很舍不得这个世界——这个他亲手创造来的、曾经承载着他一切好幻想的世界。

……

伊卡心里一惊，下意识认为他是看到了自己，在和自己说话，刚想要回答，就听到希洛克继续说了下去：“你遇到了那家伙，是他告诉你的吧？”

不过，这很快就会好了，很快就能恢复得像以前一样了。到那个时候，大家就能快乐地生活，不必争吵，也不必再担心什么亡灵了。

“对不起，温莱。”

希洛克似乎并不能看到他。

要是你真的那么善良，那为什么不肯把你的善意多分给我一些，为什么不能让我在你心中变得更重要一些……又为什么，还要在最后时刻喊我的名字，不肯将我从这折磨中释放？

“我知你并没那么蠢。既然你已经知了我是谁，难猜不我的意图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同意签订契约……”

结果却觉到他的目光穿过了自己，落在某一。也是这时候，伊卡才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灵魂的形态，从中半离了来。

你将我创造来，却从没考虑过我的想法和选择。只因为被你创造来，我就注定该成为要被牺牲的少数，注定要被忽略吗？

“永别了。”

伊卡想说再见，但他顿了一下，还是觉得他们两个不再见，才更像是好的祝福。

……对你来说，我到底是什么？

他缓缓睁开睛，看到了希洛克。他正目光空地坐在椅上，垂盯着地面，脸上毫无血，整个人的生命力似乎都被空了，透着一绝望的气息。

“……可是我呢？”

我呢？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的？”希洛克忽然问。

勉与那双黑眸对视上。

这时，他看到希洛克抬起看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