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句“哥哥”都在提醒着他们的关系，提醒着他们在多肮脏不堪的事。

陆云清抱着江远，在他上咬下一个又一个牙印，最后抱住江远的脖，和他接吻。

“别叫我哥哥，我不是你哥，你叫我什么？陆云清，你叫我什么？！”

他吻着陆云清的锁骨，说：“你就是个婊，在我床上叫得那么，就该被烂，天生就该张开挨，还要喜上恨你的人，贱不贱？谁会真心喜你，所有人都恶心你……”

陆云清抱着江远，在他耳边低声说：“江远，你明明可以把我赶走，可你没有那么，你总是这样，明明那么恨我，恨不得杀了我，可还是心，留下我，像个废一样留着我……”

陆云清声音断断续续地，伴随着江远的动作，他不断叫着：“哥哥……”

陆云清很疼，但他一声痛都没有喊来，他看着江远，看着江远发疯，看着江远在他上发疯，笑着说：“哥，江远，江远哥哥……”

他们用最肮脏的方式拥抱彼此，他们的关系就像是孽缘，这辈都割舍不掉。

陆云清毫不犹豫地低，把江远的东西吞下去，他笑着，结上下动，说：“哥哥，哥哥……”

江远的泪控制不住地落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哭，他想要杀了陆云清，他一下一下撞着，咬牙切齿：“陆云清，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这样才对，要恨才对，要互相侮辱才对。

结束后，江远抱着陆云清，轻声说：“你离开吧，陆云清，离开这里，离开江家，我给你钱，你去一个自己喜的地方，去一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你走吧。”

陆云清受着江远在他内发，他像是一个破布娃娃，没有自己的意志，任由江远在他上发，他看着江远的泪，笑起来：“我才不怕呢，江远，你杀不了我……”

陆云清看着江远，说：“你杀不了我，江远，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会回来，回来缠着你，让你永远离不开我，我们就是天生一对，天生一对，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江远觉得自己像一个跌黑暗渊的人，无论如何挣扎都爬不上去，陆云清在黑暗里抓住了他，明明是两个最肮脏的人，却在黑暗中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纠缠，谁都离不开谁。

江远把陆云清在沙发上，又去了。

他早就被折腾得不成样，江远在发的过程中，把陆云清得很疼，他的后背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全青紫和血痕，江远抓着他的发，听着他一声声“哥哥”，几乎要疯。

泪，沾了江远的手指，江远抓着他的发，看着自己在他嘴里，声音沙哑，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和恨意：“陆云清，你真脏。”

江远已经濒临崩溃，他抓着陆云清，像野兽一样，凶狠又残暴。

江远看着陆云清，觉得自己骨里的施都被勾来了，他是疯，此刻却觉得陆云清把他得更疯。

“所有人都恶心我，所有人都讨厌我，江远，你也恶心我，可你还是留下我，你留下我，你总是这样，好笑吗？”陆云清也笑起来，笑得凄惨，“我也觉得好笑，你看，我们就是天生一对，谁也离不开谁，如果分开了，一个都活不下去……”

他的声音带着莫名的勾人意味，像是狐狸在引诱凡人，他说：“哥哥，我还要。”

“你永远都是个废，永远都是，不得到，更不得到我的，我知，你也知，就算这样，你还是留下了我，让我待在你边，像个蛆虫一样恶心着你，江远，你永远都是这样，烂透了……”

江远发在陆云清嘴里，挑起他的下，听不语气：“不是要喝吗？喝吧。”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所谓的尊重和，只有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发，他们的关系比最底层的嫖客和女还要肮脏，他们狼狈为，像是疯狗一样纠缠着对方。

江远听着他的话，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