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曜晴轻咳了声，一语认真。

她的手机这阵老是怪怪的，大概是用久了，该换新的了。左晓珊想，她拍了拍手机上的机，希望它可以尽速正常运作。

「这对我们之後跟买家议价，应该会有很大的帮助。」

她开手机，本想再看一次手机上的时间确认，但手机屏幕却一直闪烁。

应了声的她低眉，瞥见床旁的那几大坨蓄满泪的卫生纸团，是不讶异自己没办法反驳李曜晴。

「曜晴，如果是因为我刚失恋，你担心我的状况，不敢叫我回去上班，那没关系，你不用担心这麽多。」

听到李曜晴这麽说，左晓珊很快便猜到李曜晴吞吞吐吐的原因，不离十是因为担心她，左晓珊便直截开了。

而挂上了李曜晴的电话後，左晓珊也再没半睡意。

她淡声开，「之前我才跟你说过，公司有安排神秘客去各家店面访问跟测试客服的事情，你记得吗？」

「今天这批神秘客会到业务开会，我希望你去参与会议，你一向知怎麽快速跟人打好关系，我希望你能藉机熟识其中几个人，趁机打探一下买家的那边的消息。」

见左晓珊如此，迟疑了下，是思忖没有更好的办法，李曜晴这才愿意继续说下去。

也还好，她的手机像能理解主人此刻的忙碌似的，被她拍两下就回复正常了。

「晓珊，你是我们门里我最信任的一个人，也是我最看好的一个，这件事得麻烦你了。」

「如果真要说，失恋的次数多了改变了我们什麽，我想，我们也只是知，我们有把握可以走得过那痛而已。」

「但这件事不给你，我实在不放心？」

李曜晴轻嗤她声，却是笑了，「小妹妹，失恋这东西，不是多失恋几次就会不痛了。」

左晓珊这才看清手机上的时间确认，发现会议时间就落在一个半小时後。

「唉，你确定…」李曜晴迟疑一应，显然是有不相信。

「失恋这事，我早就习惯了。」

「而我们买家不知为什麽，对这批人非常信赖，据说这次连买价，也大多是据他们提的报告结果决定的。」

此际，对李曜晴昨天拿走她盖章的客诉报告注销的这件事还有印象，左晓珊应了声。

想到这件事，也想起了此刻的无奈，李曜晴又叹气，「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我拿到了一个内消息，这批神秘客里，其实有一大分就是我们买家那边派来的人。」

我…」李曜晴迟疑了下，只因打这通电话对她而言，其实十分为难，「你…」

左晓珊抿，「嗯…」

不知她的心思，李曜晴已继续说，「对你很抱歉，昨天还嚷嚷着买机票送你国，今天却就打电话来拜托你…」

左晓珊吁了气，心一横，手一推，把那一大堆的卫生纸全推到床旁的垃圾桶里。

想着，左晓珊连忙起。

左晓珊不是不知自己家离公司可有段距离，她是再没时间蘑菇了。

──那该Si的邵雁琳，到底要让她心痛多久？

左晓珊说，勉力一笑，「真的啦，我都快三十岁了，也没多纯情，我早就不是第一次失恋了。」

李曜晴都这麽说了，左晓珊最後自然是答应了。

「嗯。」

知李曜晴愧疚，左晓珊虚弱一笑，安抚她，「我都说了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