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樊垂下眸，漆黑的眸中隐藏着对过往的怀念，片刻后他才重新抬看向颜笙。

你们之间又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邬盛，颜笙，封丞，这三个人给他的觉是他们之间早就彼此熟识的，是因为同为玩家份所以才彼此认识的，还是打从一开始，他们在现实中就是互相存在关系的？

封丞和邬燿如果在现实是认识的，那么邬燿的份也是玩家，颜笙的份也是玩家，而且游戏里颜笙的弟弟是认识邬燿的，那么颜笙呢？他和邬燿又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邬樊抓住颜笙衣摆的手指又收了一些。

但梦境里的封丞显然是认识邬燿的，甚至是喜着邬燿的，而封丞是玩家，如果他刚刚梦里的内容和游戏无关，那么两人就应该是在现实中相互认识的。

颜笙垂眸看着邬樊，底闪烁着邬樊看不懂的情绪，他并没有回答邬樊的问题，没说认识，也没说不认识，而是反问他怎么知这个名字的。

邬樊咬着，脸很白，他垂下眸避开了颜笙的视线，试探着说，“封丞曾经提到过这个名字。”

封丞如果在现实里喜的是邬燿，那又为什么要那样迫他？他和邬燿在现实中也认识吗？那他和邬燿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邬樊只是想试探一下颜笙是不是知他在说谎，如果他知他在说谎，那么也就说颜笙在现实是知封丞和邬燿是认识的，如果是这样，是不是也说明了颜笙在现实也是和邬燿是认识的，至少是有过集的。

他打从一开就于劣势，对一切都一无所知，只能不断地被欺瞒，被伤害，被背叛，别说是反击，他甚至连自保的余地和机会都没有。

为什么所有人知的都比他多，为什么他们彼此之间都相互认识，存有记忆，为什么同样是玩家他的上要又那么多的未知和限制？

“邬燿？你是从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的？”

但那只是错觉。

在邬樊所知的剧情里，只提到过两个人是认识邬燿的，一个是颜司，另一个是黎骁，封丞并不在这里面，剧情里也并没有提到过封丞和邬燿之间有过什么情纠葛。

梦里的封丞那样亲密又缱绻的叫唤着邬燿的名字，会用这样的语气和态度呼唤对方的，只可能是着却又而不得的人。

邬樊的心脏急速地动着，手指不安地搅动着下的床单。

前后全是饥饿难耐的踩狼虎豹，而他是被围困其中等待分的猎，邬樊对自己现在这样的境到很焦虑。

听颜笙的这回答方式，他应该是认识邬燿的，是哪方面上的认识？游戏里的认识，还是现实中的认识？

游戏里的封丞并没有在邬樊的面前显过于邬燿认识，哪怕是在邬盛婚礼的那天，邬樊也并没有见到过两人间有过什么集。

邬樊有一瞬间的愣神，恍惚间时间像是被压缩了一般，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不堪与痛苦像是在那一瞬间全都消散不见了一样。

他说谎了，事实上他和封丞从那晚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任何的联系，他也从没有从对方的嘴里听到过邬燿这个名字，只有刚刚在梦里封丞抱着他亲吻的时候，邬樊才从对方的嘴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邬樊在这场游戏中所能获得的资料实在是太少，唯一能给他提供剧情情报的系统说的话又是真真假假的虚实难辨。

“颜笙，你认识邬燿吗？”

一样，一样的温柔，一样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