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怂，哥ai你，但哥不说。(2/3)

我拉起他给我拧的手，“走。”

“比生命还轻吗？”

林了的声音迅速拉回我的神智，我慌忙退后一步，已经打了我的脚。

但我也不是很明确，只能非常小心翼翼地碰上去，先只是简单地碰嘴，见他没有恼怒的样，我就伸。

林了的反应速度可谓堪称一绝，我的话音刚落他就已经迅速反应过来要拉我了，但动作还是慢我一步，我以一个专业的运动员的姿势投河里。

我哪敢说啊，侧不看他。

“纸船很轻吗？”我问。

林了没拒绝在我这里就算是默认。

我。

扑通一声。

太离谱了，我又被林了给捞上来了。

但是他不跟我说话。

我能听见林了在我后焦急地叫我的名字，但是好像越来越听不见，今天的光好大，晒得我睁不开，但是洋洋的，有凉，我好困，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你也想玩？”林了笑，“都多大的人了。”

林了看着面前的河，“应该是一路顺着往下飘吧。”

“不晒啊。”我笑。

“可以呀！我在医院等你哦。”我笑声。

“原谅原谅我吧，我是个病人。”

“刚刚有小孩在叠纸船玩。”我说。

他不讲话，我就直接跨坐在他上，胳膊环绕着他的脖，埋在他的脖，撒地蹭他，“哥哥哥哥～原谅我吧，我是个病人。”

又是扑通一声。

“可以吧，但也不一定，纸船太轻了。”林了说，“可能会被翻，或者带到旁边的岸上去。”

但林了就是不打开牙关

更大。

“现在？”我问。

65.

“我也是个病人。”林了叹了气，“让我少心好吗？”

“想不想见我？”

“怎么坐在这里？不晒吗？”林了贴着我坐下。

“嗯，现在。”

“我没想死……”我摸了摸鼻，“就是想下去……”

“我不想和你发脾气，我知你状态不好，”林了说，“但麻烦你，想死的时候提前和我说一声，我也去死。”

林了来得比我意想中的快，我坐在长椅上等他。

我又不会怪你。

“我真的有好好吃药，好好吃饭，好好接受治疗的。”

“怎么了？”林了又皱起眉。

“吃药了吗？”林了似乎是叹了气。

他一脸不解，我把他拉到我刚刚站的位置。

溅起了。

我摇摇，“不是，我想知纸船会飘到哪里。”

“怎么不说话？”林了又问。

“怎么？”

“几次了？”林了问。

我翻过，和他歉，“对不起……”

我醒来的时候他坐的位置离我很远，我知，他很生气。

“很轻啊。”林了说。

我没有挣扎，怎么推我我就怎么飘。

打我吧打我吧。

林了抱着胳膊冷漠地看着我。

了笑，故作开朗，“没事呀。”

然后我的脚开始往前迈了。

林了不说话。

我坐起，下了床，朝他那里走去。

“林了，你别生气了。”

我盯着他张开又闭合的嘴，双手捧住他的脸，“我能亲你吗？”

“那我们能在下游接的住吗？”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