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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司。”连于皎好脾气地回。

“卷卷。”他无奈地叹了气，“别对别人心。”

“连于皎，别觉得自己很特殊。”

狄默冷笑：“你不清楚？连于皎，侵犯他人隐私跟踪别人是违法的。”

车窗半掩住我的半张脸时，我朝他弯了弯睛。

狄默顿了顿，迟疑：“等等，这是哪位？是小连总还是……”

连于皎举起手机：“还需要检查一下吗？”

“姓狄。”

狄默半是心虚半是客气：“有车吗，咳，要我们载你一程吗？”

456.

我追上去时便听到狄默如此质问，我也好奇他的回答，拦住狄默的手停滞在半空。

我转望去，隔咖啡厅，连于皎西装笔，正襟危坐，面前开着一台电脑，肃容在和谁连线。

“不用了。”他结结，“那你现在……”

我问：“还有事？”

我下意识转，连于皎朝我歉意地笑了笑。

“如果一定要说，你落难卖乖的样，真像连简。”

狄默猛得站起来：“人心隔肚，可说不准。你在这儿坐着。”

“卧槽，看着假惺惺，”我毫无保留地把在邻市的经历同狄默代过，他同仇敌忾，“不会又是跟着你来刷好度的吧？”

我低叼着薯条：“不用他，不理他就好了。”

车停在连氏办公大楼前。

狄默气势汹汹的冲上来，他倒是和气地问了一句：“我还记得你，上次匆忙没来得及打招呼，请问怎么称呼？”

连于皎不着痕迹眨了下：“我不是很懂你在说什么，你认为，我在……跟踪你们？”

连于皎晃了晃手机：“我也没什么证据，只有一些通话记录和行程表。2小时前我的车在这里抛了锚，时间迫，只能就近寻了一僻静的地方视频会议。”

“狄先生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我来不及投过疑惑的神，他已经打开玻璃门冲了过去。

他重新坐下，收拾电脑。

“嗯——”狄默拖着长音，“啊，他站起来了。”

“连于皎。”我回过，把番茄酱挤在薯条上，肯定地说。

“哦……”狄默若有所思，咬着汉堡，神不断往那边飘。

我清楚地看见连于皎勾了勾嘴角，这次我肯定他在说谎。

狄默听到抛锚时心里咯噔一下，心中已信了九成，剩下一成化为心虚和愧疚，哑无言。

“他是要过来吗？”狄默斩钉截铁，“就是故意的吧？秋儿他是不是找人盯着你？电视剧不都这么演？”

狄默声音太大，引了连于皎的视线，他和狄默曾在酒吧有过一面之缘，此时见到狄默楞了一下。

“抱歉——”他后退一步，撞在我上，手足无措，“误、误会你了。”

连于皎拉上电脑包的拉链，电脑横在他上，笔直的西平添了一丝褶皱。

“那你赶编。”

“那是我格好，和对象是谁没什么关系，就算是路边的浪狗我也会顺手帮一把。”

连于皎坐在后排，临走前敲开副驾的车窗。

“没有，他们还没到。”

“……是。”

车窗缓缓上升。

我一时间无法理解他的意思，缓了一会犹豫：“你在想什么？”

“不会。”我垂下睛，讽刺地笑了一声，“他拉不下那个脸。”

他百莫辩，苦笑：“总得给我个辩解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