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病态的残忍，目的只是为了退褚泽恒的步步。

但不过是眨间，迟炀就忍着惊惧镇静下来，拼着肩膀被脱臼的风险，咬牙间腰猛然转，膝盖绷迅速用力，朝着褚泽恒下最脆弱的地方攻击。

“嗯，真是你啊。”熟悉的低哑声音响起。

楚穆试图上前一步，褚泽恒上意识到，迅速拽着迟炀后退到墙边，同时将捡起来的果刀横在迟炀脖上，楚穆脚步立刻刹住，停滞在原地。

突兀的，一声轻悄的咯吱声响起，随即是一声因为极速奔跑而清晰传来的息声。

“先生？”

“几年前为什么要逃？”

当他被褚泽恒扭着胳膊，整个人以一扭曲的姿态被禁锢在褚泽恒怀抱，而果刀仅仅是划破褚泽恒胳膊表后随着清脆的声响落在地面的那一刻，迟炀内心激的翻涌的情绪突然然无存。

褚泽恒因为迟炀的反击，左手瞬间失去力，手中的手铐啪地掉落在地面上，下一秒目光微敛，凭借右肌瞬时爆发力，在迟炀膝盖到达前的一瞬间，小胫骨猛然抵住迟炀大，并在半秒间整条肌迅速用力，将迟炀得脚步后退，随即再次从后腰拿手铐立刻拷在迟炀两个手腕上。

一时间，迟炀心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让他在楚穆看过来安他的时候不自觉偏过，想要躲过让他无措的目光。

那里有一只很小的虫，静悄悄的趴在地上，角却在不停的试探着，向左撞了墙，它的角懊恼的摆动了几下，接着继续换一个方向持不懈的一爬动着。

他的膛着气，咙里还残存着血腥味，但他的目光却直直盯着不惹人注意的地面角落上。

换一句话说，他估了自己。

“好！”楚穆脚步慢慢后退，在褚泽恒目光的监控下，缓缓回到了楼梯门。

可惜的是，他低估了褚泽恒的能力。

寂静的空间，只剩下两个人无声的对峙。

“别动，你要是再往前一步，那我也不介意和他一起去死，血迸发的瞬间，肯定特别惊艳，其实我很久之前就想尝试一下了。”

褚泽恒取下后腰的手铐，迟炀听见熟悉的铁质声响，当下大脑骤然空白，脊背瞬间缩，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寒颤，似乎又回想起了以前被褚泽恒威胁的时候。

就在迟炀蓄力，肌绷到酸痛颤栗时。

褚泽恒钳制着迟炀转，以迟炀在前，而他站在迟炀后的姿势，仿佛人质与被劫持者。

楚穆轻轻关上消防通厚重的门，以免外面的人偷窥而导致事情变得难以控制。

“你就是褚泽恒？”楚穆声线沉稳，即使领带歪斜，衣服纽扣罕见的没有整齐的扣上，看起来极其狼狈，但是他邃的目光依旧在无意中散发稳重严肃的气息，让人安心。

迟炀听到后瞳孔骤缩，面一惊，猛地扭过，映帘的却是楚穆衣服凌，额满是汗意的模样。

空白的、迷茫的、沮丧的，甚至是绝望的，仿佛在一瞬间成了一座死火山，心里有无数的愤怒、暴躁，却又意志消沉的只能重复着好累、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