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变故(2/2)

季印书给他解释大哥去前线了，季昱朗也没有反应，只是一句话翻来覆去。季昱朗好像彻底停留在了事前的那段时间里，季印书把人了先去睡觉，第二天晚上季昱朗又坐回原位，看着季昱晴去的那条路。

关于先前的事故似乎已经尘埃落定，季晨只是很难过二哥现在跟个闷葫芦一样，不像以前那么有趣了，不过原本两个哥哥都要去前线，现在二哥只能呆在家里，陪陪爷爷也好。十几岁的季晨想不明白太多的东西，只觉得渔村的日也很有趣，比起特区闹哄哄嘈杂拥挤的环境，他更喜依山傍晚上还能看到萤火虫的乡下。

直至有天季昱朗事故后第一次开说话，问季印书季昱晴去了哪。

说是陪二哥，其实也不过就是每天一下饭阿姨已经炖好了放在冰箱的饭菜，二哥要是没什么反应的话就耐心地一遍遍重复说给他听，大多时候季昱朗只是蜷缩在床上睡觉，季晨就窝在哥哥旁边自己打游戏。

季晨剥了季昱朗平日里最吃的橙，二哥也不过来贱兮兮地抢了，只是在他把橙往哥哥嘴里的时候才有反应，抬眸看他好一会儿才认来面前的是家里最小的幺弟，张了嘴把小弟弟给的橙一咀嚼咽肚里。

小时候的季晨只知，大哥匹上的向导想拿到哨兵的主导权，然后二哥不知怎么就闯了蜂巢，在向导的神压下失手杀了人，时隔一个月从医院来时，二哥的脑就彻底坏掉了。

医生说这是因为在向导带有攻击的神领域内，脑被扎坏了。季昱晴仅仅是自保尚能和向导抗衡，季昱朗却在如此压的神中一拳一拳往向导脑上砸。或许一开始他只是想要阻止向导对大哥的控制，却在神崩溃后不可遏制地想要将源彻底抹杀殆尽，度的抗拒下让他成功地把向导的脑锤成了一滩浆，而同样给他自己带来了大的神创伤。

搬小渔村的第三天就是季昱晴启程的日，爷爷了一桌的菜，季晨帮忙把鱼刺一挑来了之后放二哥碗里，二哥还是呆呆的，一一往嘴里扒饭。

季昱晴走后的一个月，季昱朗的情况开始愈发不对劲起来，事情已经过去三四个月，季昱朗整夜整夜的不睡觉，就坐在屋门看着季昱晴去时的那条小路，除去吃饭，就像个木人那样，一坐就是一整天。季晨偶尔有天起夜时猛地看到门的黑影，被吓得尖叫声，他和季印书才发现季昱朗晚上也在盯着那条路发呆。

又过了快一周，季昱朗突然失踪，季晨和爷爷把整个小渔村都找遍了，也不知脑有问题的二哥能去哪，也报警找过，两个月内一消息都没有，然而在季昱晴已经在基地完成了集训，准备下队正式上前线的时候，集训基地突然现了个又脏又臭的浪汉，谁也不知他怎么突破层层封锁线到这军事重地的，季昱晴偶然路过留了个心，细看才发现这脸上七八糟都是土的人怎么看起来这么像我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