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是我对阿尔卡纳的复仇。”她一字一顿。

铠看着娜怔愣的、泫然泣的神，抿了下嘴，低声，“如果你依然觉得不安，那我们可以结婚。”说着，铠放开娜，后退半步，单膝着地，他执起娜被白丝手包裹的手。

“再……”

“我与李信、长恭达成协议，我，娜·阿尔卡纳许诺向兰陵城奉上家族的百年势力，以此来对抗整个帝国皇室。”

这话乍听上去确实有气魄，但娜实则心底很虚，她拧着眉、地说完，满脸不耐地抱起手臂，余光却一直注意着铠的神。

娜愣了下，无奈又好笑得看着她的哥哥。少女牵住铠的手，轻轻了：“谁说没有好？你正站在我面前，这难不是天大的好？”

铠惊讶地看着女孩良久，时至今日，他见识过娜许多张面孔，开心的、羞涩的、矜骄的、森冷的……她的千面让铠恨织，但铠始终认为他总是了解妹妹的。然而直到此时此刻，他方才无比清晰地认知到娜究竟执着到何地步。

铠暼过李信，又看向娜，沉声：“这些海盗本就是一群刀血的狂徒，你们哪来的自信能够驾驭得了他们？你们难想让兰陵变成下一个海都吗？”

娜瓮声瓮气要求：“再说一遍。”

“曾经的我可以为了你夺得这些权势，现在的我也同样可以为了你放弃它。”娜扬起下颌，少女底的骄傲一如当初在机甲联赛得筹时一般，即便此刻没有聚光灯，她依然耀地令人移不开目光，

娜睫颤了颤，搂铠的腰，侧过脸埋得更，低低地呜咽起来。

铠瞪着她，一言不发。

“我没有为家族伤心，我是在为你伤心。”铠轻轻亲吻娜银白的发，声音低得像在叹息，“这些年……辛苦我的娜了。”

“我你，娜，”铠不厌其烦地满足她，接着又无比认真，“你是我的妹妹、我的人、我未来孩的母亲、我的……”顿了顿，他有些羞涩，“我的alpha，这个世界上，我最的人就是你。”

只见铠动了动手指，抬起手臂，娜一阵张，心说她哥气急了想给她一掌也不是不可能。却见铠揽过她肩膀，将她整个人拢自己怀里。

娜勾勾嘴角，“条件是，从此以后世上再无阿尔卡纳，娜获得自由。”

“那你再说一遍吧，最后一句。”

“条件简陋，等我回联盟一定补上戒指。”铠有些不好意思，他吻了吻少女的指，抬起，湛蓝的瞳定定看向对方。

生怕她哥一气之下扬长而去。

“我、我其实很害怕，我以为你会生气……”她断断续续哽咽，“我本想完一切，然后堂堂正正的去联盟找你……没想到你会来云中救我，我、我好兴，真的，哥哥，我太兴了……”

娜直起，眶红红的，“真的？”

娜走近他，抬手抚上他发的尾，轻声问：“哥哥是在伤心吗？为了家族？”

娜想，她所经历的那些苦难的往昔、孤独的岁月一定都是为了此时此刻，那一瞬，对于家族的仇恨、哥哥离去的影似乎都消散了。

娜愣愣地靠上铠宽阔的肩，受到哥哥的手抚摸自己后脑，少女的眶当即红了。

“你愿意娶我吗？娜？”

铠一下一下抚摸她后背，一边为她顺气，一边安抚她，“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你都来不及。”

泪再次模糊了她的视线，这一次她没有忍，而是放声大哭起来。

“都好说，”娜补充，“但是要先给钱。”

“不哥哥信不信，我没有骗你。”娜握他的手，“女帝需要阿尔卡纳家族，阿尔卡纳也需要女帝，从本上来说，家族和陛下的利益是一致的。但陛下并不想放任她的大公爵与敌对上将搅合在一起，你的离开她乐见其成。她以为我会为了前的利益就此姑息，但她错了。”

闻言，铠看着对方良久，忽然问：“娜，你是不是被他们胁迫了？这对你来说本没够任何好。”

铠垂下，娜咬了咬，冷笑一声，轻蔑：“哥哥大可不必。阿尔卡纳对于旁人来说或许是盔甲，是不可割舍的荣誉，对你我而言却是枷锁。你曾经被驱逐时我就发过誓，我绝不可能让那些人好过！瞧，时机到了，我就是要让他们亲见证，这个腐朽的家族是如何走向覆灭的。”

“我你。”铠掉她的泪。

娜漫不经心，“唔，那就不是我该的了。兰陵的新任执政官并不是我，事实上，我只负责提供一些援助而已。”

铠失笑：“我你？”

者、雇佣兵、海盗、商人、平民……抑或是别国的层贵族，云中来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