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兆(2/2)

轰焦冻学会走路不久，凉也从上班的地方离开了。等最小的孩去学校的时候，为了庆祝这一天，一家人在焦冻上学的学校门前合影，那张照片被小心翼翼的放了相册里。

“哥，我来吧。”夏雄大大咧咧的说。

只有夏雄知哥哥上发生了什么。

无论是谁喂他，焦冻都很乖巧的吃着饭，等到洗澡之后，电视里重播的时候，灯矢无奈的看着弟弟靠在妈妈边又看了一遍，睛亮晶晶的。当他想要离开的时候，忽然弟弟叫了一声：“爸爸！”

凉也怔怔的看着摇篮。

轰灯矢的同学也更喜欧尔麦特，连弟弟也更喜欧尔麦特，到了晚上新闻的时候，母亲准备好了晚饭，新闻里又是报欧尔麦特的活跃，焦冻立刻不吃东西，扭过去看了，轰灯矢不满意的敲了敲桌，等焦冻回过来，端起碗盛了一勺喂他。

记忆里的声音变的模糊了下去，被灼的驱散，凉也闭上了睛弱的松开了手。这一刻，他放任自己沉溺下去，不想去思考自私的父母对他提的建议，那个自私的人看了他的不堪重负，试图在他脆弱的时候引诱他逃离责任。

被别人知这个秘密，我们就无法忍受，你的母亲还好，对于那时候的我们来说……因此，我们扔下了你，不敢面对这个秘密带来的后果，这就是理由。”

孩的哭声低了下去，凉也叹了气，愁闷之余，轻轻抱住了焦冻的肩膀。

“为了冷。她很担心你，当然，你也可以当是我们想要对你有所补偿，凉也，暂时离开安德瓦吧。”

“妈妈，妈妈，我讨厌那个人……我讨厌他……”

凉也咬住了下。

安德瓦开始了期待已久的训练，这毫无疑问刺痛了灯矢，偷偷瞒着别人私底下使用个的灯矢上又现了大大小小的烧伤，就算父母都想要阻止他，灯矢也没有真正停止过。而安德瓦在发觉灯矢不打算停止之后，仿佛彻底放弃了一样把力投在焦冻上。

“你也喜欧尔麦特嘛。”

“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这样的平和在焦冻学后不久，成为一片狼藉的废墟。

哭泣的焦冻用愤怒又痛苦的语气说这些话，除了抱他，凉也没有别的办法。而这正是凉也过去最害怕的一幕。

凉也早就知他执念重，但灯矢愿意承担这样的执念，焦冻却完全不能理解。压的结果是焦冻迅速变得不安和，每次见到安德瓦都恐惧和愤怒的神，一开始凉也还能陪在旁边，但这样的阻止和抑制微乎其微，很快，他上也多了伤痕。

电视节目镜一转，安德瓦现在了其中，只有一个燃烧火焰的侧影。凉也底的光冷了下去，微微低下，摸了摸焦冻的发。

“焦冻，你很喜欧尔麦特吗？”

轰灯矢从学校回来不久，弟弟就拿着欧尔麦特的玩来找他和夏雄，夏雄回来就睡着了，焦冻小心的坐在旁边垫上，乖乖巧巧的玩着玩。

安德瓦从后面走了来，从背后抱了他，凉也几乎不过气来，靠在了小床边，了摇篮的边缘。

“你知我没有骗你，”棱雪通苦笑了起来：“留在那里，你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