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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客气抽打敏感的小奶子,软软的乳肉抽得红肿不堪,敏感挺立的乳头一会被扇陷入乳晕,一会又连带乳肉一起压变形。
脆弱的贱奶子被当作泄愤的玩具扇打,胀痛中夹杂隐秘的快感。
“啊啊——!不要扇……奶子好痛呜呜……”路白哭叫出声,有点混沌的脑子不知危险降临,哭哭啼啼道:“呜呜……是呜呜我是老公的小母狗,白天是老婆……晚上是……是母狗婊子,是被老公骑的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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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好放浪的话没换来怜惜,被当作替身的单尧俊脸黑沉,不成形的嫉妒裹挟浓烈的欲火让理智崩如断弦。
“既然是母狗,”单尧声音沙哑得可怕,强势地捏住漂亮脸蛋两颊软肉,对上一双氤氲泪水迷蒙美丽的祖母绿眼眸,“就跪着好好挨肏。”
骨节分明的手顺势往下,摸到被淫水湿润的底裤,单尧嘲讽一笑,“看来,骚母狗已经在期待了。”
话音刚落,路白来不及反应就被压着褪去衣裤,他无助地抽噎着被迫跪趴,被玩成熟妇形状的骚逼和软烂淫贱的后穴附着甜腻的淫水暴露在空气中。
单尧脸色又沉下几分。
分明他没有立场升起妒愤,但心底深处努力隐藏的醋意如喷发岩浆吞没所有理智。
“啊啊啊——!呜呜呜……不要太大了呜呜……顶到骚母狗的子宫口了……老公轻点呜呜呜。”一插到底的刺激逼得路白仰头哭泣尖叫,层层瘙痒的逼肉被狠狠侵犯,大鸡巴径直碾压在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习惯粗暴性爱的身体涌起灭顶的快感。
‘老公’两字再度惹怒单尧,肌肉线条流畅的腰身打桩机般耸动,漂亮少年白肥的臀丘被撞出艳色肉浪,熟妇颜色的肥厚阴唇粘连淫水被男人粗黑的阴毛摩擦红肿。
嫩子宫被龟头狠狠凿开,仿佛成了泄欲的飞机杯,被粗大的鸡巴顶撞侵犯。
“呜呜呜……老公……好酸好胀呜呜呜,不要顶那里……”路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真正的母狗婊子被骑浑身颤抖,吐着舌头漂亮的脸蛋呈现痴态,不断抽搐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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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尧没有回话,额角青筋跳动,爽利的快感让人头皮发麻。
如同惩罚不忠的妻子一般,他挺动精壮的腰身,狠狠奸淫那一口淫贱的母狗逼。
直到路白哭喊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接连昏死又被肏醒,这一场淫刑都没结束。
软烂的后穴被肏得翁张收缩。合不拢的熟妇般的骚逼盛着溢出的浓稠精液,嫩子宫口被龟头残忍研磨碾压得泛酸幻痛,莹白的腹部微微隆起,仿佛一压灌满子宫的精液便会像失禁的母狗一般喷潮而出。
不知过了多久。
单尧抱着昏睡过去的路白去浴室清理。
理智回笼后,单尧神情复杂,看着漂亮少年身上淫靡的痕迹,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闪过自责。
泡在适宜的浴缸里,路白不可避免被轻柔的动作弄醒,他懵懵地握住那只覆带薄茧的大手。
他呆愣地望着单尧,就在后者被看得不自在时,路白低头脸蛋软软地贴了上去,慢吞吞又黏糊地小声叫了一声老公。
单尧呼吸一窒,板正军装下胸膛心跳声‘砰砰砰’,仿佛在耳畔失律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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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在那双漂亮又干净剔透的祖母绿眼眸中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所以,路白就是在叫他。
对,是这样的,并且秦霍已经——
已经不能庇护照顾少年了。
残酷末世下,娇气又弱小的漂亮猫咪需要新的饲主。
而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一瞬间,野草般妄念丛生繁复生长壮大,盘错地环绕着博动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