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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被人碰过的乳头都硬了起来。
唐问青确保他不能乱动,理顺了跳蛋的线,打开了开关。
跳蛋压着深处的嫩肉骤然震动,唐逢君被弄到失声,本来弓着的腰又挺直了,眼前一片模糊。
唐问青把他留在房间里出去了。
等他开完会议,回到卧室里,唐逢君已经失去了意识,被玩得乱七八糟,就是松开锁链也没有一点力气挣扎了。
唐问青停了跳蛋,连着跳蛋的线上都是湿液。唐逢君后面的肉穴差不多被玩得熟透,随便怎么插进去,软肉也只会乖顺地含住吮吸,柔柔包裹住入侵者。
他的手沾了点淫液,送进唐逢君口中。唐逢君湿透的睫毛微微动了动,没说话,湿热的舌头舔上伸进口中的手指,将那些淫液全部舔干净。
唐问青凑近他的耳朵:“你早这么听话就好了。”
他捻住尿道棒一端抽出,唐逢君在他怀里带着哭腔呻吟,身上又出了层汗,才把那东西取出来。唐问青握着他下面,那根性器都不用硬起来,就在他手心狼狈吐出一股一股的精液,滴滴答答从手掌边缘滴到唐逢君自己的大腿上。
这不过是今天的暴行告一段落。
第二天唐逢君又要学新的规矩。
只能叫哥,别的不准。
他不叫,被唐问青用皮带抽了一顿。专挑大腿、后腰和臀缝打,唐逢君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种疼,最后承受不住地哭出来,被拖到床边,露出红肿的后面,再次被侵犯。
他一边哭一边叫了好多声哥,唐问青将手插进他口中,他就只能带着眼泪仿佛在舔男人的鸡巴一样舔舐唐问青的手指,含糊地说:“哥……”
唐问青这才饶过他。
装饰舒适华贵的卧房一夜间成了地狱,唐逢君被关了几天便觉得自己已经受了十几年的折磨。他神志在大部分时间里还是清醒的,但身体已经到了听到唐问青的声音就自动分泌淫液的地步,好像一个被调教得当的娼妓。
他是不被允许穿衣服的,结果这天唐问青回来的晚了点,进房间时手里拿着一个纸盒。
唐逢君在他白天不在的时候还能多睡一会,现在唐问青回来,他全身紧绷,跪坐在床上,不安地注视着那个纸盒。
唐问青打开纸盒,里面是一条深红的裙子。
“过来,”他说,“穿上。”
他只剩下左脚踝上一条锁链,唐问青也不怕他跑了,双手环胸站在一旁看着。唐逢君全身不自在,但也只能接过来——他不太想知道拒绝的后果。
裙子布料柔滑贴身,即使唐逢君身上青红的指痕和牙印很多,穿上也不会觉得疼痛。他够不到身后的扣子,唐问青靠近他,手指在他后背上滑过去,帮他穿好。
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唐逢君想他一个男人穿裙子好看不到哪里去,别扭地不想看,唐问青却又点了点盒子:“袜子也穿上。”
袜子是黑色的吊带袜。
唐逢君脸色难看,过了一会说:“我不会。”
唐问青对着床边一抬下巴:“那坐着,我给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