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里散开,若是仔细听还能听见几声被压的极低的痛苦呜咽,要是有人好奇的进来查看,就能看到他们威严的魔尊大人规整的锦袍被拉到了肩头,华丽的下摆被拢到了腰上,那高大的男子就捉着腰枝卡着浑圆的屁股猛猛抽插着那一口艳穴,前面散乱的红发被那娇宠抓着,平时不苟言笑的魔尊大人,正双颊通红的吞吐着那娇俏艳宠的巨大一根,像是后面吃的不够,连那小小娇宠的一根都要塞进嘴里,前后一起被干的全身浮粉白肉乱颤,那还是什么魔尊,活像个妓馆里最放荡的淫妓
被抽插了数百上千下,滚烫的浓精烫的敏感的小穴一阵痉挛,腰身被霖戚狠狠掐着,黎璟渊挣脱不开,只能抖动着两腿胡乱的蹬踹两下,可要命的赤焱还抓着头发死死的按着他的头顶逼他压的深吞,一瞬间的窒息加上被内射的刺激让黎璟渊的双眼发白,彻底脑子一嗡昏了头脑
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被霖戚抓着头发压在宝座上,赤焱早就离开,这下宝座之上只有被抓着头发大口喘息的黎璟渊,又在女穴里往宫胞里灌了一发浓精后,霖戚将黎璟渊翻了个身,黎璟渊抻着扶手半摊在宝座上,霖戚就扯着他的腰间将他的艳逼拉贴在自己的巨根上,黎璟渊挣不脱霖戚的禁锢,那一根铁烙般的巨根还搅着淫水精液的摩擦着花唇艳肉,只能艰难的吐出几字
“不行了……,会被干死的,放了……,放了黎奴吧”
霖戚摸摸黎璟渊无力垂着的娇红眼尾,笑着开口道
“黎奴,你这样真美,这般的娇艳,真像个被脔坏的女奴”
黎璟渊眼光一泠,皱着眉努力的反驳着
“我……是男人!我是……啊!”
霖戚叹着气的将后穴里塞的那根刺激腺体的假根抽出,直接脔进了还紧致的肉褶里,这般强硬的破开,激的黎璟渊尖叫出声,可怜的肉穴被碾平撑开,霖戚抓着腰窝直接捅到最底,被脔开的女穴被挤的变形,花肉耷拉在穴口之上,一股一股的冒着浓稠的白精彻底的掩盖了被糟蹋的糜艳的肉口,看黎璟渊无神的张着嘴巴,又作恶的捏捏被捆在小腹上插着珠簪的白玉男根,不屑的说着
“男人吗?呵”
霖戚吐出这么一句就继续的抽插着被圐的发白的肉穴,平坦的小腹再次被捅出恐怖的肉丘,激烈的性事在也没法激回黎璟渊的神志,他已经被脔到失智,霖戚取下一边的乳夹张嘴去咬,也只能得到两声黎璟渊被逼到极致的呻吟,可怜的魔尊大人双腿大开在宝座之上的被脔的颠簸,头颅微垂眼神无光的彻底成了一个只会淫叫的性爱娃娃
不知过来多久,霖戚不知疲惫的蹂躏着黎璟渊,黎璟渊已经被脔的呕血,赤焱才捏着一只药剂回到了大殿里,捉着陷入癫狂的霖戚,把那管药剂打进他的颈脖中,眼中的血红慢慢消退,理智渐渐回笼,霖戚才放开了被奸玩的全身青紫的黎璟渊
赤焱蹲在摊淫水精液里气若游丝的黎璟渊身旁,拉开瘫软的双腿,摸着被拍打的红肿的艳花,黎璟渊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努力的睁开沉重的眼皮,却也没了说话的力气,只是微微的喘息着任由赤焱动作。赤焱一边将那细枝的温养玉柄塞进两穴里,一边开口和霖戚说道
“按理来说,你是不应该会忘记打抑制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