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霖无意识的动作取悦了裴渊。

生于裴府的裴二少固然是不懂的。

“公饶命，鄙人并非故意擅闯，还请公放过我。”安霖被他的蛇尾绞得严严实实。

随即安霖被拖泉中，人蛇好像并不想一气吞了他，更想折磨他，再他快要窒息之时，给他嘴对嘴渡气，来来往往三次有余，人蛇才把他带中。

……

总在外焦急地等着，只见裴渊急匆匆地赶来，怀里抱着的正是那位安霖。

安霖向前，险些被绊倒，他仔细一看，原来是衣，想必是有人此时在泉中沐浴，安霖心非礼勿视，急匆匆迈开脚步只想远离。

但安霖没想到，人蛇也有可能是男人。

今天，怎么就死了呢，谁能救救他……

人蛇，人蛇，佛面蛇心，常栖息于山泉之中，善学人语，摄人魂魄，不留残骸。

“裴公，这位公受冻，需服下这几味药，休养数日。”陈大夫幽幽，“但这位公过于瘦，几日能醒，尚未可知。”

裴渊没说什么，吩咐总赏了陈大夫，便回房照看安霖。

他也没意识到，自己对安霖竟如此在意。是因为云雨巫山过吗？还是真的心悦他呢？

快要失温的安霖此时落一个温的怀抱，他已经神智不清了，但依稀能辨别那是裴渊的声音，不知是真是假，安霖下意识，说了声谢谢，歪就没有意识地躺在了裴渊怀里。

不同于寻常柔的人蛇，这位人蛇反而长得十足俊朗，眉大，笑起来还有小小的酒窝，沾的发被抹在后脑勺，若寻常人不知，一定认为这位是哪家偷跑来的小公。

作为回报，裴渊除衣，与安霖共眠，用自己的温好让安霖快好起来。

“无意惊扰，请见谅。”安霖无心此景，想起小时候们和他讲的人蛇的故事。

“裴二少……救救我……”安霖无知觉地说这句话。

“快送上车！请全城最好的大夫过来！重重有赏！”裴渊脸苍白沉重，下人们噤若寒蝉，只敢照着他的吩咐行事。

“小公何必张，我只是实在喜终于有人来陪我了。”人蛇勾了勾安霖的下，亲了上去。

“公且慢，孤独赏月，煞费景，何不共赏，同享至乐？”泉中人已缓缓起，向安霖走来，带动微微波澜，撩拨着安霖的心。

裴渊用手捂着安霖冰冷的脸颊，安霖像是有知觉一样，朝他的手心靠了靠。

意识混沌的安霖模模糊糊的觉来到了一山间清泉，泉中的气徐徐蒸腾，树影婆娑，月光皎洁。

反正安霖突然消失的觉对他实在不好受，只有他完全掌控安霖，他的心情才会舒畅。

不知何时，泉中人已经用手捆住了他的细腰，把安在他的肩上，细声细气：“你没得选。”

月光下，人蛇的面容暴无疑。

“安霖！醒醒！不要睡！”裴渊向来耳朵灵，在呼啸风声中竟隐约听到有人呼唤自己的名字，便寻着声去，竟真被他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安霖。

这让裴渊想起以前周氏养的三猫，喜粘人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