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的作用方向(2/3)

“可是你们认识。”廖云帆说。

虽然完全没派上用场，但是到了下午，廖云帆还是把那瓶6块钱的咖啡喝完了。虽然不能提神，但喝着却让人开心，可能里面添加了过量的糖。廖云帆把那个塑料瓶扔垃圾桶的时候突然想到，不知赵樱喜不喜甜的东西？他喜喝咖啡吗？

廖云帆在放学后坐上公车的时候脑里萦绕的还是冯江华的那句“不上的话你就等死吧”。要说一也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廖云帆又把之前冯江华他们待过他的手段在脑里重演了一边。语言侮辱是门，拳打脚踢是基础，血受伤有过几次，对准的攻击也有一次。最恶心的是程诚的和抚

“诶，别忘了你后天要什么。”

“那是当然，”胡茵茵把自己的英语书放下，她的脸还是有红。但她开心地对着廖云帆说，就仿佛炫耀一般，“因为他是我的男朋友啊。我们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

这节课上英语老师让他们结成对朗读英语课文。平时的时候廖云帆是不会和任何人结对的，他只会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把整篇课文读完。但是今天，胡茵茵好像对他到很抱歉，或者她还在激廖云帆提醒她自己过于激动的那件事。于是她把转了过来，问廖云帆，“你要不要和我结成一组？”

那一天，廖云帆第一次躺在育馆孤零零地盯着天板看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就是董小芸的那句话。他疼到本站不起来，关节里像了冬天窗下结的最锋利的冰碴。他看着又又宽的天板，可看到的却是董小芸那一张仿佛失去掉自己灵魂的脸。

冯江华一伙人对廖云帆的霸凌行动今天也开展了，但他们只是让廖云帆跑去给他们买吃的，当然用的是廖云帆所剩无几的钱。给他们几个买完东西之后，廖云帆的上就只剩下五块钱了。这最后的五块钱，廖云帆掂量了一下，还够他再坐一次公车去见赵樱，然后再回到翠亭雅苑。17号是廖志国给他打钱的日，今天距离17号就只剩下两天了。

“你吧，别打扰我们玩游戏。”冯江华三两又嚼下去一烤面后就挥手让廖云帆。

胡茵茵回来的时候，已经打铃了，但她脸上还是红扑扑的。她匆忙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廖云帆好心地提醒她：“你书拿反了。”

廖云帆猛地一回，程诚没玩手机，嘴里叼着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17号我和老大想再去网吧玩。”他说。

廖云帆答应了。那篇课文不长，一会儿两个人就读完了，还有剩下的时间。廖云帆看了看胡茵茵，自从上节课课间她去教室外面和那个陌生的男生说完话后，她就一直很开心。于是廖云帆问她，“课间来找你的那个男生，是你曾经的同学？”

他恶狠狠地说。

“很多事情发生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必要的理由。人最不应该的，就是一遍遍地去追问某件事情发生的原因。”董小芸曾经这么说过，她无力地垂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发了妆也了，她的边还沾着未的红油漆。那个时候，她好像在对站在她面前的廖云帆说，又好像只是在自言自语。

廖云帆把那些烤串，手抓饼，茶和冰淇淋拿给冯江华一伙人的时候，他们正聚在一起打游戏。冯江华胖的手抓起一烤放了嘴里，两就把那个并不小的烤吞了个净。李琦埋在手机里，没拿吃的也没看廖云帆。邓为森小心翼翼地了一羊串吃，而程诚则是咬着茶，神一直在赤地打量着廖云帆。

“对了，我都快忘了还有这回事呢。”冯江华也从游戏中抬起了，冰冷的神扫了一下廖云帆，“后天你要是敢不上来，你就等死吧。”

是我？他说的是我吗？廖云帆先是好奇地看了看四周，四周的人也都在互相对看。到底是谁这么倒霉？冯江华扭曲着一张胖脸一步步地走到了廖云帆的面前，廖云帆还是难以置信。是我？可我究竟是了什么？

“胡茵茵！外面有人找你！”这一声打断了廖云帆的思绪，他从回忆中剥离来，愣愣地看着胡茵茵着急地跑教室外，和窗外一个个很的寸男生说话。他们的嘴一张一合的，不知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是胡茵茵的脸上却是兴的。

那个不认识的男生肯定是别的班的人，所以廖云帆猜，他和胡茵茵或许是初中同学，所以他才会来找她，老同学见面肯定会很开心。可是胡茵茵却摇了摇，“他才不是我之前的同学呢。”

“啊！真的是！”胡茵茵的脸还是红的，她有些慌地把自己的英语书掉转过来，又理了理自己凌的刘海。

廖云帆还有惊讶，难他今天转运了？但他没敢在脸上表现来，低下转就想离开。冯江华李琦还在沉迷于游戏之中，虚拟刀剑碰撞的声音和女声播报的音效一直从手机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