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有了后面的一系列事件。

装成女人也无所谓。

“早安，空，”是钟离的声音，他总会在每天早上叫他来吃早餐，这次也不例外，“我昨日订了新月轩的早。若是你不介意的话，我便

现在想起来，空或许不应该把酒给温迪，就当是为了一壶酒卖他的小教训，不过看在钟离确实是真心待他，纯粹的很，也没有分毫恶意或利用的份上，空便不计较什么了，毕竟那句无论钟离是女人还是男人，他也依然会喜他这话可是自他之。事实上，他生不反的内心与无法控制的意，即便是一开始的不适，在看见钟离的脸开始便瞬间化消散了，更无法尔反尔，不是不能，而是不想。空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男人份的钟离。

钟离待空不错，说不碰他，这几天来便真的没碰过他一手指反倒让空颇寂寞，哪怕日常中偶有肢接，也从不逾越，还全额付款让他住好客栈。空脸薄的很，一开始便推脱，说自己住普通的客栈便好了虽然先前因为总是给他买回礼而把存储已久的积蓄都差不多光了，住不住的起还是个问题，钟离却说：“既然你我已成伴侣，我自然有对你负责的必要，我所作所为皆是自愿，不必到内疚。”空哪里知自己那天早上在脑袋迷糊、只依稀知他要和自己签订伴侣契约的情况下，实则和他签订的是婚姻契约呢，这辈都绑在钟离上啦，记忆错的他只是觉得，普通的情侣也没必要到这份上吧，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但是既然钟离那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推脱。

兴许是听说空回来了，便拜托小二给他送来。不过现在看来是不需要了。空遗憾地叹气，将盒拿屋里打开礼盒，叠成整整齐齐的长方形旗袍映帘，手指抚过衣料，指尖抚过的痕迹很快便消失了，衣服温和柔的似乎还残留在指尖，不愧是他忍痛割买的衣服。随后他惊奇地发现附近开了一又宽又大的，估计莺儿是猜到他们已经往了，为了增添些许情趣而自作主张加上的设计，空不由想到男的钟离穿上这个旗袍时，面严肃，膛却袒一对结实的肌，不禁被这稽的场面逗得笑声来，笑过之后，空不得不面对再次现实，苦恼地看着衣服半晌，举起来放在手臂上，这么好又昂贵的衣服，扔了实在是太可惜，又不能送给钟离，若是随意送给其他女人——更不可能送给莺儿，他要怎么解释自己的女朋友突然变成了男人——先不说他会不会吃醋，间这么大一明摆着就是耍氓，空可不想平白无故被上氓的帽，蒙德的荣誉骑士，璃月的大功臣，因为一件旗袍而名誉扫地，从此负衣冠禽兽，龌龊氓等臭名，怎么想都不值当，还不如扔了呢。正想着怎么理时，门外又一次传来敲门的响声。

空一时有些害羞，想要摆嗔的姿态故意以开玩笑的吻嘲他，但是想起自己过的事说过的话，又言又止，最终只好妥协地叹息，望着钟离双眸中隐约浮现的胜利的笑意。

“不用了，”空觉得自己真的答应了的话，未免太任了些，加上这样会显得自己反悔了似得，毕竟不怎么说，这都是他原原本本的样，“我会去习惯的，钟离……先生。”

空今天早上刚醒没多久，客栈的小二敲了敲门，来送东西，听见他叫他放在门的声音，门外传来细微的窸窸窣窣声音，以及东西与地面碰的闷响，沉默寡言的小二很快便走了。整理好衣服绑好辫的空这才走到门外打开门，地上安静地躺着一个崭新华的黑长方形礼盒，用红缎带细地绑好，看起来还不小，足足和门差不多宽，他这才猛然想起来，自己临走前在衣料铺里相中了一张手温丝，纹细华的褐布料，这颜和钟离实在是太相称了，加之这是张哪怕是不懂行的人一模，都知是极好的料，空买下这个料跑去找莺儿，和她比比划划钟离的大概型和，拜托她去找值得信赖的人制作衣。

“倘若你一时间无法适应我原本的模样，在你适应之前，我不会碰你。”钟离还是一贯贴心，他对空一向多的是耐心。空也这样觉得，便没有反驳。

“不过……”他忽然语锋一转，“若是你更喜我女人的模样，我可以一直保持。”

空问他，你难没想过如果还是失败了怎么办吗，钟离只是温柔地挽起他在肩上的发丝，说：“倒时我自有后路，这个办法只是为了稳妥。”他透过笃定的吻告诉他，对于追求空这一事，钟离十分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