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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上)(4/7)

总觉得是他多吃多拿。

他是一直等着父亲改过自新的,因为心中始终抱着传统不敢撒手责任,然而最后却被卖了抵账。

可即使这样,到头来,他也就不怨任何人——人穷志短,到了陌路,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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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嫁过来,席逾准备好好跟朱明镜过——从未想过一个少爷,居然肯明媒正娶自己这个双性人,他从心底里感激这个素昧平生的男人,直到当天就得知了事情真相后,他几近崩溃。

他们告诉他,有个游方道士给他算了一卦让他娶了他,让他怀孕,喝他的奶,说是能治好痨病。

席逾没上过几年学可也知道这是无稽之谈,然而朱家上下却是深信不疑。

朱明镜让下人干他,可没人能单独将席逾按倒在床上,朱明镜就指示几个男人一起合力按住他的手脚奸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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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他也逃过,这么大的个子,身手也不错,偷偷溜出来绕过屋角,在黑夜里扶着墙走,猫着腰,情愿放缓脚步走的慢些,也不能发出一点声音。自己都觉得自己是道没人看得见的黑影。手心早就发麻出汗,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下一步就踩到一个在黑夜里盹着的下人。

终于看见了一堵两米多高的墙,上方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他犹豫着,最终也不敢去抽大门的门闩,一方面知道外面可能有人守卫着,另一方面也怕那吱呀刺耳的叫声会吵醒拴在不远处的狗。终于,他决定翻墙。

脚底是软的,外面就是大街,隐约有光。

席逾个子高,又是做惯了粗活的,猛地一跳便扒住墙头。忽然手心一凉,像是被什么直至扎穿了手掌,闷哼一声从墙上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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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贴着土地,脚步声传到耳朵里十分震动,太多的火把围了上来,晃得他什么都看不清。

只感到有一只手揪住了他的头发,猛地把他往一个方向拖,头皮一阵发麻。另有许多脚往他身上各处招呼。

“要你跑!要你跑!”他的头被扇打得左右摇摆,意识还在,很想反抗,然而手脚被麻绳捆了个结实。

他们把他绑住吊在屋子最当中,看他挣扎着乱晃。毒打一顿,然后把他整个头按倒一个盛满水的大缸里。

开始挨打他还还手,后来像是认命了,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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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宅子成了他的牢房,铜墙铁壁,他得陪着自己痨病的丈夫一起在这里腐朽落灰。

他们把席逾锁起来,任他疯了似的在房子里吼叫,乱砸乱踢。

一到晚上就放四五个男奴进来干他。

但他的力气太大了,简直想头垂死挣扎的疯牛,他们不得不联手箍住他的手脚,为他拴上锁链。他低沉的呻吟喉音很重,在床上很容易哭,身子异常敏感,呻吟粗哑。底下那两张暗红的嘴一齐一张一合,红得仿佛抹了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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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他只敢贴着墙睡,并且只要房门外响起噼啪的脚步声,就开始神经性地痉挛抽搐——受了太久这个声音的折磨,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时时刻刻去听。时间久了,总是幻听,整夜整夜睡不着。

他抱着自己大哭——哭声是他唯一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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