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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肚子一点点变大,只有自己能够察觉,这一件处于性的中心的大事,性爱的另一方却完全不知晓。每次看到丘壑,他总有一种悲哀的喜悦。
现在为了避嫌,丘壑在有人的时候完全不跟他说话,哪怕十分必要交流的状况下,勉强开口语气也是怏怏的,饭后就立刻走开了,仿佛连瞧他一眼都是多余的。
在他眼中,席逾是一段被人吸残的烟,烧得只剩半截,哪怕他给了他一种迷幻的快乐,哪怕如今自己半推半就地接过来了,也得时时提防烧到自己的手。
可是人一旦有了性爱经验,性当中多少能够掺杂一点爱。
到了晚上他还是忍不住偷偷摸摸来找席逾,什么都不说立刻吻他,把他推到在床上。
席逾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肚子,丘壑敏感的眼光立刻射过来。
“你不会有了吧......”他用一种讪讪的语气笑着问他,然而自己都预料不出自己已经变了脸色,眼睛里有一种最深层次的恐怖,仿佛只待他一点头就立刻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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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逾也看见了,半霎了霎眼睛,强撑着微笑,“没有的事。”
丘壑对于这种事情没有一点经验,立刻释然,然后逼他转过身,从身后搂住他。他从他的肩膀后面望下去,把头蹭着他的脖颈,两只手蠕蠕地爬上他的胸脯。
在丘壑看不见的为止,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太清楚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可是不敢哭,立刻很用力地眨眼睛。
他低下头去看自己赤裸的前胸,被他握在手里,一时间云里雾里,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被丘壑紧紧攥在了手里,简直要揉碎了。
吞没一切的热情,吞没一切的性。
乘他还在出神的功夫,丘壑已经进入了。抽插半晌换了一个姿势,两个人都浑身瘙痒炙热,淹上来的潮水一次次涨褪。
丘壑又把他调转了个个儿,专注地望着他的眼睛,吻他,趁虚而入。
席逾高高抬起自己的腰,觉得自己是在交配的猪狗,肉体十成十的快乐,虽然心里苦痛。丘壑望着身下翻腾摇摆的席逾,猛地把他往自己的胯下拉扯——这么个简直称的上熟艳的男人,在床上却十分动人。
“看着我好不好,睁开眼......”
席逾望着他,忽然羞涩起来,他乘机一顶,像是插进了一根温热的内芯——一寸寸的肉缠上来,都是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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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荡得不能再浪荡,纯情的亦不能再纯情。
“婊子!”
这是他第一次骂脏话,看席逾终于掩面哭了出来,自以为他是羞耻,看得他愈加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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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的次数太多,席逾也知道家里的下人总有些察觉了,这风吹到朱明镜的耳朵里,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做出些什么。
大不了是杀了他,席逾想,可他已经不怕了。
“我预备送你出洋念书,你看怎么样?”然而这日在饭堂中,朱明镜忽然这样对丘壑说到,口气里带着一层轻描淡写的愉悦,然后状若不经意地去看席逾的表情。
席逾实在没想到朱明镜为了整治他,竟然能做到这一步——原来他谁都不恨,单单是恨毒他。
朱明镜望着席逾颤抖不停的身子,终于忍不住快意地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