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清砚拿起旁边架上的细鞭，用鞭尾戳戳胀大的，边在动，边在大打。

庄淳看得呆楞，却被他的下一个动作唤醒。

“哥哥停下！好痛！真的好痛！”庄淳疼得鼻腔发酸，仿佛下一秒就要泪。

没有机会了。”庄清砚在他满是皱褶的袋上轻弹一下，又了几黑的不断拉扯，。那手白皙但并不纤细，手指修长，浅青的血布在手背，像冬日被冻在雪地中的树木细，在飘落的雪中一寸寸扎在名为肌的土壤，在惨白里暗蕴着发的生机。

庄淳下腹的动被他唤醒，他尝试去抑制，可却不要脸地沉迷于庄清砚略凉的手心，被逗得充血、变，微勾地指向对方的腰侧，希冀着一步的温存。

“不合格。”庄清砚评价。

这话终于掉了庄淳泪的阀门，让泪夺眶而下。他着鼻，放声大哭：“哥哥，我好痛，我好痛啊……”

依旧是那个卑劣下贱的玩意儿，被他摸一摸，便像吃了一样甜滋滋地变。

“求求你……求求你……”庄淳的双发麻，新增加的伤痛和脚环附近类似切割的痛叠加在一起，让他眶发红，“不要再打了，求求你……”

庄清砚平静地抬看他一会儿，又咬住尖往外扯。他的睛好看得像静谧的夜空，可中的撕咬却狂躁狠戾。

羞耻、惊慌、苦涩一齐在他炸裂。

庄清砚他的另一侧尖，在他动了十多次后，又无情地咬下。

他的力气很大，鞭鞭，不一会儿手里的长就在这如掀般的痛中萎顿。

庄清砚附在他的脯，包住了他的左。从上面看下去，庄清砚扇动的睫、直的鼻梁显得无比动人，薄淡红的嘴、雪白的细齿衬得那棕褐的像老树上的木疙瘩。

“哥哥，求你不要再……”他不知他要什么。可无论他下一步打算为何，他们作为亲兄弟都是不该有这接的。

“再怎么？”那只手又绕上了庄淳的，这一次，他抛下巾，让肤与肤直接接、。

“嘶……好痛……”他想用手去捂但是无能为力，被咬得裂开了一，涂在上面像骨的蛇毒，把伤的疼痛百倍扩大。

庄清砚戳戳他的伤痕，好像这些鞭痕都和他无关。见他眉皱，庄清砚切换角至一位温和而包容的长者：“小淳，你可以哭，哥哥在边。”

庄清砚状若心疼地看着他，直接用手袖抹过他的泪，又若蜻蜓般吻过他的睛，堵住他的嘴，在他不解的瞪视中卷住那无措的。接下来，庄清砚轻轻地走他中的津，用门齿磕磕他的下牙，咬过他的，又啃着他的，连带

然这极的齿予他的不是温馨的舐，而是重重的一咬。

庄清砚没在意他的呼喊，而是用手捂住上的巾，拭着上面附着的分，从圆大的移至未充血的，又握着，细致地沾掉袋皱褶中的气。

庄淳的刺痛被他动的快驱散，他霎时忘记了刚才这人无礼的暴行，迷地在他手里耸动着自己起的。

“求求你不要咬我，也不要打我了好不好，我好痛！真的好痛！”

“什么痛？”他又化为满目忧思的家长，惊讶地问。

“很痛？”庄清砚打了几十鞭，他麦的大上全是错浅凸的红痕。

“啊——”庄淳旧伤未愈又添新痛，在痛中瞬间下，像一条死，在庄清砚的手掌。

“有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