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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多久,迟宇便得到了答案。
消完毒,晾晒一会儿,迟越竟成功地将庄清砚的手捉住,包在了自己宽大的手掌中。平时被人一触碰就满眼嫌弃的庄清砚,此时居然没即刻躲开,而是任他握住一会儿,好像二人的此类接触曾是常态。
“小砚,刘明昌一直对迟家有意见,曾经变着法子找茬,可这几年他几乎没有太大的动作了。是因为你,对吗?”迟越猜测。
“你想多了。”
“小宇说,你打了他,说的是替我教训弟弟。真的吗?”他继续询问。
“别自恋了。”庄清砚把手抽回。
迟宇倒是可以作证,庄清砚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但他莫名不想看到自家二哥过于高兴的样子,便默不作声地憋着不讲。
“许舒对你好吗?”迟越探触到过于私人的话题。
庄清砚也没恼,他重新戴好手套,从长凳起身:“关你什么事。既然你已经为之前的两件事感谢了我,那证明我们至此两不相欠,我也不再欠你人情了,以后……”
“我很想你。”迟越打断他。
迟宇看着二哥深情款款的模样,眼前又是一黑,他差点没站稳,忙扶着行道树。
“小砚,我想你。”
庄清砚没有回应对方诉说的思念。他低头俯视迟越,刚才瞬间的脆弱就像是迟宇胡思乱想产生的幻觉,他用指尖碰碰迟越的金边眼镜:“越哥哥,你戴眼镜的样子真好看。”
“真的吗?”迟越惊喜地仰望他,却无法从他的眼里窥得一点真诚。
“可惜,人的口味是会变的,”庄清砚残忍地冲他一笑,“我讨厌走回头路,也不会一直吃同一道菜。”
“所以,别再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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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清砚还是那个庄清砚。
恶劣的、无情的、花心的庄清砚。
迟宇心头梗得发慌,却并无立场对此做出任何评价,只能略带同情地拍拍哥哥的肩:“十二点十五了,咱们要不要去吃饭?”
谁知,这边场面还一片混乱,隔壁就又有新人加入“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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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先生,您在这里啊。”周行苇应该是刚结束警方的问询,一出大门便直奔他身边。
“嗯,等你。”庄清砚说。
“等……等我?我还以为您早回家了,”他白净的脸布上红晕,“久等了。”
“没太久。”
“你怎么也来了?”迟宇感受到这二人之间的熟稔氛围,一思及自己某种程度上算是“接替”过一次他的工作,就实在摆不出好脸色面对这位“前同事”。
“您好,迟少,”周行苇简单地跟他打个招呼,“我录口供呢。”
“我知道你录口供,我是说你找他干什么?”
周行苇只关注庄清砚,也没在意他的无礼:“我下个月要出国,所以今天顺道约庄先生告个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