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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稳地离开,还没走到房间,碰到沙发就倒头睡下了。
祁顾订的航班在晚上,出发的时间也快到了。他收拾了桌子去厨房洗碗,时不时不大放心地看两眼沙发上的人。
喝醉了肯定不好受,何况他昨晚还被自己折腾了一晚,祁顾沉下眼眸,辨不明神色。正常情况下他肯定不会让阮时念喝酒的,他知道他的酒量有多浅。但出差的通知来得太突然了,要去国外半个月,他们会有半个月都见不到面。他只能抓紧这最后的时间放纵自己。
整理完厨房,祁顾去换好了衣服,拖着行李箱到了玄关。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阮时念蜷缩在沙发上,睡得很沉,灯光映照在他莹白的侧脸上,每一根睫毛的弧度都清晰可见。
祁顾贪婪地在脑海中印刻这张脸。他们仅有的亲密见不得光,只能止步于黑夜中,他很少有机会可以在灯光下这样近的触摸到对方。
祁顾细密地在阮时念脸上啄吻,看一寸,吻一寸。
他从背后拥住阮时念缩成一团的身体,两个人挤在沙发上,身体严丝合缝。祁顾含着他的耳垂舔舐,问道:“我不在家,念念会想我吗?”过了几秒,又道:“肯定不会像我想你一样想。”听起来还有一丝委屈。
“我要是太想念念了,该怎么办?”祁顾把脸贴在阮时念的脸上磨蹭,又低下头含住他的唇,阮时念想要躲开,却被他强硬地掐住了下巴。
祁顾吻得比任何一次都要凶,舌头趁着阮时念躲闪的动作钻到更深处,勾着他的舌头舔弄。阮时念也迷迷糊糊地探出舌尖与他纠缠,得到回应后祁顾更加难以自抑地深吻。
他不怕阮时念会醒过来,一件算好也算坏的事——阮时念喝醉后断片。
一开始阮时念还有点不耐烦,在感受到他熟悉的怀抱与温柔的吻后,渐渐软了下来,双腿下意识地绞紧摩擦,小腿一下下在祁顾的西装裤上磨蹭。
祁顾伸手从他的腰际摸索到双腿间,指尖立刻沾染上一点水迹,放在灯光下,是一层晶莹的透明液体。阮时念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了。
祁顾勾起的嘴角透出一丝魇足,低头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吻,压低声音呢喃道:“小骚货。”他把指尖上的液体一点点涂抹在阮时念湿润红软的唇上,问道:“念念的小穴这么容易发骚流水,老公不在家的时候怎么办?念念会不会忍不住自己玩?”
抵在唇上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捻揉,祁顾继续问道:“嗯?会不会?念念知道怎么自己玩吗?下次老公教你,好不好?”唇上的手指改为轻轻掐住阮时念的脸颊,祁顾低头吻上去,含住他的唇瓣吸舔,同时继续说道:“念念的小穴很乖,又软又嫩,很可爱。你只要轻轻地摸两下,那里就会淫荡地流水,求着你插进去操它。”
祁顾抬起头,拿起阮时念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他的手指节并不突出,手指细长,匀称白皙,指甲总是剪到贴肉的位置,更加显得指尖圆润可爱。
祁顾看着这只手,想象了一下它在那个娇嫩的花穴上抠弄的场景,眸色更深了一分,喉结难耐地滚动。过了几秒,他在阮时念的指尖上轻咬了一口,警告般说道:“不准自己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