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可能没听说？天啊，我真的不晓得她当初怎麽考来的？她的报告超烂、实验一通，我每天帮她收烂摊就饱了啊！」h计劈哩啪啦开始抱怨，「唉，我们资的就是b较辛苦，还要负责训练这h小丫；哪像你们那麽幸福，可以直接用像许依如这已经过社会的，你应该觉得很轻松愉快吧？」

对於应付这样的对话，她早已驾轻就熟。

但其实她心里明白得很，许依如并没有那麽好用——她依然会犯错、依然报告会得不如她意，只是她选择想办法去弥补这些错误；而不是像h计，当林启艾一发生错误，便像传话筒般到传播，最後传大家耳里。

她到匪夷所思。林启艾听说三年内就取得台大硕博士，并且是以极分且优於第二名十几分的优秀表现考取，可见得脑袋瓜是有一定的平在，但工作表现怎会如此不佳？

因为林启艾对她始终保持冷冽的距离，再加上她并不是林启艾的直属上司，还有她们其实并不熟识，这一切都让她对於林启艾越来越险恶的境束手无策。

「h博，启艾的工作状况还好吗？」在一次饭局中，她忍不住私下问起h计。

她本来与林启艾之间，除了那天於火车上的偶遇外，就没有其他值得一提的牵绊；本来对於林启艾表现不佳的，她也只当作茶余饭後的话题听着、偶尔到匪夷所思外，其实并不那麽放在心上。

「周博，你问认真的？你都没听说？」h计一张，满嘴的饭味不客气地朝她脸上来。

次的课内总报告及其他更级的会议外，她基本上是不会见到林启艾的。

反观同期的许依如，虽然许依如实验、报告也差人意，但至少维持着不纰漏的平。

「没听说呀？」她忍住皱眉的冲动，装傻地问着——这是她的社之。

而更烦人的是，她不懂自己为何会对一个这麽不熟的新人员到束手无策。

跟h计一席话，她已经到林启艾境的岌岌可危，但她却发现她什麽事情都没办法。

在两位新人员一大坏、一持平的表现b较下，许依如明显地获得杨宜桦相当的评价；而对於林启艾，杨宜桦的态度始终冷漠且忽视。

但不知怎的，在新人员报到後一个月、在一场所内会议上，在杨宜桦仍称呼林启艾为「依如」时，她开始替林启艾大不妙。

h计，已是年近半百的中年大叔，有着一稀疏油垢的发，材短胖，一双眉大透着他着杨宜桦不放的汲汲营营，对於年仅三十六岁却已跟他同居於级研究员地位、且同样得杨宜桦疼Ai的她，一向就不是很有善意。

「是呀，托h博的福，我轻松很多，辛苦了。」她笑言。

明明那些关於林启艾的负面评价她听到差不多都会背了，她依旧会假装并没有听说过；一方面让对方有话题可以发挥，最重要的是，她偶尔可以听见b原本听涂说而来更多的事情。

「唉，这个林启艾，再这样下去，我看她会成为中华制糖百年来，第一个试用期被淘汰的新人喔！」h计说着。她却觉他语带一丝喜悦。

但很奇怪地，她却常常听见关於林启艾的事情；而所谓「林启艾的事情」，常常都是错事情、Ga0砸实验、打烂报告之类的负面评价。